也不是邪神!」
张侠抬起头,咬牙切齿。
「自然不是,贫道保证,妈祖娘娘,会被朝廷承认!」
「你先住在通真宫,没有人敢来这里拿你怎么样!」
吴晔给林火火一个眼神,林火火点头示意,带著张侠离开。
「这些人太过分了,本官一定要参他们一本!」
李纲气愤不已,他其实并不喜欢吴哗搞出的功德榜的动作,认为那东西有辱国体。
可是在吴哗一番闹腾之下,这位未来的名臣,如今的愣头青,却也隐约看到了其中的暗流涌动。
吴晔将文官们对他暗中的地址,以一种荒诞的表演形式,将它们公之于众。
李纲才意识到,这场看似闹剧的事件,其实也是他和蔡京,梁师成等人,在进行一场看不见血腥的战斗。
如今那些人要输了,决定掀桌子,利用权力将赌局破坏。
在汴梁这座名利场,蔡京一旦张开獠牙,就要一击必杀。
不过吴哗却也不是能束手就擒的人,相反,他大抵是朝堂中唯一可以抗衡那些人的存在。
有宋徽宗的宠幸,这让吴哗立于不败之地。
他不相信,蔡京他们真的敢让大理寺上通真宫拿人。
当然,也不是不能,那就是如果薛公素等人,能找出什么东西来的话————
「李大人不用掺和,这件事贫道能处理!」
「先生,本官掺和是因为他们违法,而不是因为你,您且去忙吧,我也走了!」
李纲看了吴哗一眼,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虽然也知道朝廷中,别人将他当成吴哗的党羽,但他在吴哗面前,总要强调自己的态度。
吴哗可以是他的同行人,可绝不会是他的领导者。
李纲朝著吴哗抱拳,迳自离开。
他会以自己的方式,来表达的政治诉求。
吴哗耸耸肩,沉思,其实说句没良心的话,他有些预料到今日的遭遇。
蔡京和他背后的体系,早就和自己渐行渐远。
在合适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对自己出手。
而现在,他们认为的【机会】到了,却不知道,那压根就是触碰皇帝的逆鳞。
「自以为了解皇帝,你还是太傲慢了————太师大人!」
吴哗却没想到,当初自己随手设的一个陷阱,却真有人跳进去了。
童贯,梁师成,蔡京,他们跟了皇帝很多年,他们自认为了解赵佶。
他们以为他们能控制赵佶。
赵佶昏庸,无能,他的底色让人不堪。
也让他们在了解赵佶的时候,其实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但他们却没有看到,赵佶假借修行,他真的在一点点改变。
人性想要完全逆转很难,可有些改变也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行为模式。
「师父,要进攻找官家吗?」
「来不及了————」
吴哗看了看天色,对方抓人的时间配合得很好。
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了,想必对方在行动前就已经算好时间。
吴哗虽然有自由进宫的权柄,却也不至于晚上也能面圣。所以对方一定是想利用一个晚上,撬开薛公素他们的嘴。
如果吴晔晚上找不到皇帝,这个晚上,薛公素他们一定很不好过。
吴哗还是让火火准备马车,迅速朝著皇宫去。
但正如吴哗所料,当吴哗马上接近皇宫的时候,那大门正在缓慢关上。
看到吴哗的车马前来,守门的太监,还催促禁军,赶紧关门。
轰!
大门紧闭,代表著今天晚上,吴哗是见不到皇帝了。
站在皇宫门口,火火正和守门的禁卫,企图带个消息进去。
但正如吴哗预料的一般,他的消息肯定是带不进去的。
吴哗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些宦官们带著些许敌意,若有若无观察自己。
体系在发力的时候,他这个看似权柄很大的道士,被排除在体系之外,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