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无关!」
「所以需要通过谣言,将您推到前台,变得跟您有关。
您武曲星的身份,正好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借口,将您抬起来,等到童大人以摧枯拉朽的方式打败您。
也算小小的打压一下贫道的气焰!
毕竟,贫道以神通预言擅长,您这个武曲星也是贫道封的!
作为妖道,最容易破金身的,就是预言不灵!
所以他们以为只要把宗泽狠狠打压下去,就能打压吴哗在皇帝心里的分量。
想到此处,宗泽彻底明白了。
「那本座明日就请辞,离开京城————」
宗泽冷笑,他从来不是一个容易受激将法的人,他确实很想给童贯一些教训,可他也明白自己目前的的状态,不可能打的赢童贯。
既然如此,那就避其锋芒。
离开汴梁,他就能破开童贯他们的布局,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晚了!」
吴哗叹了一口气,一脸无语地看著宗泽。
其实一开始他也想过这样的破局手段,对于吴哗而言,这场比赛的胜负,其实对他而言并无多少利益。
但如果宗泽被架起来,输了,对他还是有些小影响的。
正如梁师成分析的一样,妖道这个身份,起于预言,必然也要小心亡于预言皇帝的心思捉摸不定,可能一件小事就能让你失宠。
童贯抬高宗泽的身价,看似是针对宗泽,但肯定是针对自己。
而对方如果连这个都舍得用出来的话,想必皇帝那边,他们已经做好工作了O
这也不难其实,因为不管是童贯,梁师成还是蔡京,想要让喜欢看热闹的赵佶同意这件事,太容易了。
赵佶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至少,想要知道宗泽这个武曲星的含金量,赵佶一定也很好奇。
在这件事上,他跟赵佶并不是一伙的。
「陛下必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而且贫道有九成的把握,陛下已经同意这件事了!」
果然吴哗话音落,只见前方有宦官拦住了正在跑操的何蓟等人。
「诸位大人,陛下召见!」
那宦官盯著吴哗的脸看了半天,认出了不穿道袍的吴哗。
「原来先生也在,那正好,咱就不用跑通真宫了————」
吴哗跟宫里的宦官大多数很熟,他也不会因为对方的品阶高低而区别对待,所以人缘不错。
「贫道这样,可怎么去见陛下?」
吴哗看著自己一身便服,哭笑不得。
「别人也许陛下在乎,可道长不用,若道长实在介意,我可以让人回去取您法衣?」
「算了!」
吴哗也就那么一说,本身他也不见得多尊重赵佶。
既然事出有因,能解释的通就行。
「嗯————」
他看了宗泽一眼,宗泽无奈回应。
果然最为了解赵佶的,就是吴哗————
虽然还没见到赵佶,但宗泽大体知道是因为什么。
「通真先生!」
何蓟也看到了吴哗,赶紧过来行礼。
一行人奔赴皇宫,进了门,迳自往垂拱殿去。
果然,吴哗等人候召的时候,里边隐约传来赵佶的笑声。
「朕也想见识见识,那位武曲星的厉害之处————」
得,不用求证了!
宗泽和吴哗同时叹了一口气。
「先生来了?赶紧请进来————」
赵佶话音落,宦官大喊:「请通真先生吴晔,黄河使宗泽,禁军指挥使何蓟觐见!」
「臣等,见过陛下!」
吴晔三人,进入大殿,先拜见皇帝。
他眼角余光扫过,发现梁师成侍立在旁,大殿里倒是没有童贯,梁师成淡淡地看了吴哗一眼,报以微笑。
他这友善的态度,可是许久不见了。
吴晔刚想还礼,宋徽宗大惊小怪:「先生今天便服出行?」
「陛下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