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那些禁军的深浅!」
「童帅,您这没必要吧?」
辛道宗没想到童贯居然如此重视这场比试,有些不敢置信。
童贯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对方是咱们的敌人,难道你不该派斥候去打探虚实?」
他这上纲上线,辛道宗马上重视起来。
童贯如此重视,他也不敢怠慢。
「你们兄弟二人跟著我忠心耿耿,本帅也看在眼中。
本帅一直想找个机会给你们提起来,独当一面。
不过相比起刘法,种师道,你们兄弟二人的资历太浅,这次的比试,与我重要,对你们何尝不是?
这次若是在陛
童贯一番话,说得辛道宗激动不已。
他们身为胜捷军的人,平日里没少被童贯喂功劳,但那些功劳不足以让他们真正成为独当一面的将军。
既然大人要给自己兄弟二人争取机会,那他肯定也不能让大人失望。
「大人放心,就算他们如以前那般废物,兄弟们当全力以赴!」
辛道宗又道:「想要探听他们的消息不难,童帅您等著下官的好消息!」
见兄弟二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变得干劲十足,童贯略微欣慰。
他也明白,自己有些紧张过度。
可是这件事很大程度上关系到他的前程,他不得不小心。
不行,他也要亲自去看看才行!
「走,回城!」
童贯吩咐手下,策马回城。
翌日。
童贯得到属下提示,早早在皇宫周围的一处,坐等。
「大人,他们每日都会跑过这里,无论风雨,从不落空!
您就安心在这等候就是!」
属下给童贯打了个包票,童贯颔首,默默等候。
一刻钟,两刻钟————
伴随著时间流逝,他眼神中的淡定,逐渐变成了一丝质疑,冷冷看著自己的亲兵。
「不对啊,童帅,属下跟多人打听过,这些人每日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绕城跑操,这是他们雷打不动的习惯————」
「大人恕罪,属下这就去打听打听————」
看见童贯的脸色,已经带著淡淡的怒意,他的亲兵汗流浃背,赶紧找补。
可是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有气无力的口号声,打断了一场即将掀起的风暴。
「他们来了————」
「忠君爱国————」
童贯精神一振,目光落在那从城墙转角跑过来的禁军,那整齐的队伍,让他蹙眉。
果然跟印象中一样————
他多少升起一点危机感,只是短短一个多月,那个叫做何蓟的指挥使,居然将这支队伍带到这种程度。
不对————
童贯马上感觉到今天的这支禁军,跟他上次惊鸿一瞥的有些不同。
虽然队伍还是十分整齐,可是今天的这支队伍,却没有那种让他震撼的精气神————
这是怎么了?
他有些疑惑,一直等到对方跑操,离开他的视线,消失在城墙另一角。
「有些不对啊!」
童贯不明白,难道是他自己看错了?
他带著疑问,回到自己的府邸,此时辛道宗也回来,朝他禀告。
「报童帅————」
「属下也去见了对方操练,确实有几分不同了————」
辛道宗回来之后,眼中少了几分轻视,却又多了几分笑意。
重视是因为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经历一个月的训练,那支禁军确实看起来颇有战力,至少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可是笑意,却也不是空穴来风。
「何蓟和宗泽,似乎有了裂隙。
根据属下回报,陛下突然让宗泽为主,去和咱们演练。
何蓟白白辛苦了一个月,却失去了指挥的权柄。
虽然他明面上没说什么,可是今天早训,却明显变得出工不出力。
当时宗泽在校场,还说了他两句,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