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某处不为人知的秘密安全屋。_E¨Z·暁-税*王\ ¨埂`欣~蕞!全_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旧铁锈的味道,寂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陆玉明坐在一张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椅上,双手被特制的合金镣铐锁在背后,双脚同样被禁锢。
镣铐内侧衬着柔软的缓冲层,不会造成皮肉伤,却足以让任何内力运行变得滞涩艰难。
椅子和地面是一体浇铸的,纹丝不动。
这是一间专门用来关押、审讯特殊人物的囚室。
没有常见的刑具,但那种绝对的隔离、禁锢和对身体掌控权的剥夺,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心理压迫。
陆玉明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闭着眼睛,仿佛在假寐。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平稳的呼吸,显示他并未失去意识。
他在默默运转体内真气,尝试冲击镣铐对经脉的封锁,同时也在思考。
欧阳晴和其他几名手下在押送途中,被秦霄下令释放了。
理由是“首恶已擒,从者暂不追究”。
但陆玉明知道,秦霄这是不想把冲突无谓扩大。
也或许……是留着他们,看看谁会跳出来,或者想看看他们如何“营救”自己。
这是个冷静下来后、依旧处在暴怒边缘的秦霄做出的决定。
危险,但并非全无转圜余地。_l!o*v!e*y!u?e¨d?u.._n!¨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沉重的电子锁开启声,然后是两道脚步声。
门被推开,秦霄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作战服,穿回了普通的夹克。
但脸上的铁青和眼中的血丝并未消退,反而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的、冰冷的暴戾。
灰隼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记录本和笔,面色凝重地站在门边。
秦霄走到陆玉明面前三步远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陆玉明。”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为什么绑我女儿?谁指使你的?还有什么同党?你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陆玉明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迎上秦霄那几乎要噬人的眼神。
“秦霄。”
他语气听不出嘲讽,也听不出乞求,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
“我说过了,依依不是我绑的。”
“袖扣是我的,但被人偷了,用来栽赃。”
“绑匪交代,指使他的是个女人,声音经过处理。”
“我可以肯定是叶无双,我出现在那里,是为了救依依,也是为了查是谁在搞鬼。·x`i¨a?o*s¨h,¢y+e¢.~c-o-m.”
“叶无双,叶无双!”
秦霄猛地将手中的证物袋摔在旁边的金属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陆玉明,你他妈就只有这一个借口吗?那个姓叶的女人是你爹还是你妈?什么事都能推到她头上?”
他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凑近,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陆玉明。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比我这个当爹的,更先知道依依被绑?”
“更先找到那里?别告诉我又是巧合!你的消息比警方、比我的人还灵通?你怎么解释?”
“我有我的情报来源。”陆玉明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一些上不得台面,但有时候比官方渠道更快的手段。”
“秦霄,你应该清楚,在江城,我想知道一些事情,未必比你慢。”
“我收到风声,知道依依出事,第一反应就是去救人,这有什么不对吗?”
“救人?哈!”秦霄怒极反笑。
“带着你的人,控制现场,制服绑匪——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