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一个叫萨马拉之约的故事吗?”
在数万米的高空中,马昭迪和巴里正在向着天空中的那条银色长河奔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它的体积越来越大,原本的小溪变成河流,而现在,它看上去更像一条...
马昭迪没等布鲁斯开口追问,先一步把手机屏幕亮了出来——一张高清截图,来自他刚收到的系统提示界面,右下角时间戳显示为凌晨三点十七分,标题赫然是【跨维度战甲适配性验证完成】,下方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参数比对:装甲材质应力阈值、神经接口延迟率、动力核心共振频率、能量回充效率……每一项都标注着“匹配度%”,而最底下一行小字几乎被忽略,却让布鲁斯指尖一顿:“来源:非本世界线·哥谭市·韦恩企业地下七号原型实验室,授权人签名栏为空白,但加密水印嵌套三级生物密钥——与您左眼虹膜纹路完全吻合。”
布鲁斯缓缓抬眼。
马昭迪正靠在窗框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把手机翻转朝下,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早餐煎蛋焦了:“哦,忘了提。克拉克走前,顺手把我带进那间实验室,说是‘布鲁斯留的话’。我本来以为他在开玩笑,结果指纹刷开第一道门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先生的声音从内网广播里响起来,说‘欢迎回来,马先生。先生吩咐过,若您抵达,请直接启用B-7区全部权限’。”
空气凝了一瞬。
阿尔弗雷德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杯沿热气微微一颤。
布鲁斯没有动,只是盯着马昭迪——不是看他的脸,而是看他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灰色细痕,像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色素沉淀,但在红外扫描模式下,它会泛起微弱的、与蝙蝠战衣肩甲接缝处同频的纳米粒子余光。
那是三天前,在阿卡姆东翼坍塌废墟里,布鲁斯亲手按着马昭迪后颈把他拖出混凝土断层时,无意间蹭上的初代记忆金属涂层。
当时布鲁斯没在意。
现在他明白了——不是马昭迪蹭上了战衣的痕迹。
是战衣,认出了他。
“你什么时候开始能触发我的生物密钥?”布鲁斯声音压得很低,像绷紧的弓弦。
“不是我触发的。”马昭迪耸耸肩,“是它自己跳出来的。就像……你家老式电梯认得戈登警长的鞋跟声,一听见就自动开门。这玩意儿比我更懂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反马昭迪计划》文件夹,嘴角一扯:“所以,你记那些反制方案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如果暴雨毒气真能抹掉记忆,可为什么我连你五年前在冰山俱乐部用过的三十七种伪装身份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你假装酒保时调酒手抖的幅度,和假装清洁工时扫地节奏慢零点二秒的破绽。”
布鲁斯瞳孔微缩。
马昭迪往前踱了两步,停在蝙蝠电脑旁,手指虚点着屏幕上尚未关闭的《思维记忆定期备份计划》文件夹:“你做备份,是怕哪天我失控?还是怕哪天……你自己记混了?”
他忽然笑了一声,短促,毫无温度:“布鲁斯,我不是超人。我没有热视线,没有冻气,不会飞,也没法一拳打穿氪石矿脉。但我有件事比他强——我能记住你所有不想被人记住的事。比如你第一次用蝙蝠镖划破小丑喉咙时,刀刃偏了零点八毫米,不是因为你手抖,是因为你看见他左耳后那颗痣,和你母亲遇害当天戴的珍珠耳钉位置一模一样。”
布鲁斯猛地攥紧鼠标。
阿尔弗雷德轻轻放下茶杯,瓷底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马昭迪没再看他,转身走向墙角那套刚收起的战衣:“所以别费劲建反制文档了。你防不住我,就像防不住自己的心跳。你越想控制变量,变量就越往你心口扎。不信?试试看——你现在最想删掉的那条备份,是不是存着去年万圣节你在钟楼顶上烧掉的那封信?收件人写的是‘玛莎’,但落款没签全名,只写了‘B’,后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蝙蝠翅膀。”
布鲁斯的呼吸停了整整两秒。
他没回答。
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