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是这位神秘的里拉维塔先生。
他和小精灵们一样,在暗中默默维持着霍格沃茨的运转。
“里拉维塔先生,您好。”
希恩尊敬地说。
他不会忘记霍格沃茨的每一次餐宴。
“啊...
希恩的手指微微颤抖,捏着那枚重新改造过的魔法手镜。镜面并非纯粹银亮,而是泛着一层极淡的、近乎呼吸般起伏的青灰光晕,像被薄雾浸润过的湖面,又似猫豹在暗处眯起的眼??幽微,警觉,蓄势待发。他下意识抬眼,却在视线触及镜面的刹那猛地一滞:镜中映出的不是他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而是一道极细的、蜿蜒如藤蔓的暗金色纹路,正从镜框边缘悄然游入镜心,继而隐没于那层浮动的青灰之下。
“那是‘衔尾蛇回路’。”泰拉教授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凉的银匙,轻轻搅动了办公室里凝滞的空气,“它不储存魔力,只校准频率。两面镜子一旦激活,便自动锚定彼此的空间褶皱??不是定位坐标,而是同步‘存在状态’。哪怕一面被塞进古灵阁最深的地窖,另一面漂浮在德姆斯特朗的暴风雪上空,只要持有者心中确信‘此刻正与对方同在’,讯息便瞬发即达。”
希恩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耳膜上,沉闷而清晰,像一面被遗忘在地窖角落的旧鼓。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魔药课地下教室外的拐角,斯内普教授曾停步半秒,黑袍袖口垂落,指尖一枚墨绿色的蛇形徽章在昏光里泛出冷硬光泽。就在那一瞬,希恩脑中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句低哑的话:“……坩埚第三圈顺时针搅拌七次,否则挥发率超阈值百分之三点二。”??不是幻听,不是错觉,是字字分明、带着薄荷与苦艾气息的语句,直接凿进颅骨深处。他当场僵立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调整,直到斯内普的袍角消失在转角阴影里,那声音才如潮水退去,只留下耳鸣般的嗡响。
“您知道……”希恩嗓音干涩,几乎劈裂,“我刚才,在魔药课前,听见了斯内普教授的心声。”
泰拉教授没立刻回应。他缓缓绕过堆满坩埚与星图卷轴的长桌,走到希恩身侧,银发在暮色里流淌着静默的光泽。他伸出两根手指,极轻地搭在希恩腕骨凸起处。一股温润却不容抗拒的暖流顺着皮肤渗入,瞬间抚平了那阵突兀的战栗。
“不是因为斯内普教授没防护。”教授终于开口,语调平缓得像在讲述天气,“而是因为你正站在他‘思维惯性’的路径上??他习惯性计算每一滴药剂的反应偏差,习惯性预判每一个学生的失误节点。这种高度凝练的、近乎本能的专注,会在意识表层形成一道极窄的‘逻辑沟壑’。猫豹饼干赋予你的,不是读取,是‘滑入’。你像一滴水,恰好落进了他思维沟壑里最光滑的那段斜坡。”
希恩怔住。他一直以为那是窥探,是僭越,是失控的灾厄。可泰拉教授说的,却是……顺应?是借势而行?
“赫敏的视野被挡住时,你听见了所有人的声音。”教授收回手,指尖拂过魔法手镜边缘,“但你真正‘听见’的,只有那些正在激烈思考、情绪峰值未落、逻辑链条尚未闭合的人。盛栋,魔法从来不是蛮力撬锁,是辨认门扉上天然的纹路走向,然后轻轻一推。”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熔金般泼洒进来,将两人影子拉得极长,交叠在布满古老炼金符号的橡木地板上。希恩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那轮廓边缘竟隐隐浮动着几不可察的、细碎的竖瞳状光斑??一闪即逝,却真实存在。
“所以……猫豹饼干并非‘赋予’摄神取念,而是……放大了巫师对‘思维共振’的天然敏感度?”希恩喃喃道,仿佛第一次真正理解自己手中这枚饼干的分量。
“准确说,是‘解封’。”泰拉教授纠正,目光落在希恩眼中,“每个巫师生来都具备感知他人思维涟漪的潜能,只是被大脑封闭术、社会规训、自我保护的厚茧层层包裹。猫豹,不过是那个最古老、最原始的钥匙孔??它不创造能力,只让锁芯里的锈迹剥落。而你,盛栋,你的大脑封闭术训练为零,却拥有极强的情绪共感力与逻辑直觉……你不是被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