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麦格先生——”
侍者又低呼了一遍。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曾经在傲罗部工作过?”
马库斯精神抖擞地昂着头。
“不不不——”
侍者迅速摇头。
这下轮到马库斯摸...
希恩瘫倒在楼梯平台上的瞬间,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他下意识去摸左手腕内侧——那里本该有一道淡银色的细线状魔力回路,是霍格沃茨学习面板初次激活时烙下的印记。可指尖只触到一片平滑微凉的皮肤。没有纹路,没有灼热,没有那持续三年、如呼吸般规律跳动的微光反馈。
他猛地蜷起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不对。太不对了。
面板不该消失。它甚至不该“沉睡”——自从复活节前夜在禁林边缘用【反咒·灰烬回响】击碎第七个魂器残片后,系统提示音就再没响起过。但后台数据栏始终亮着幽蓝微光,技能树根须般延伸至第三层,经验值数字仍在缓慢爬升。可现在……连后台都黑了。
走廊尽头传来家养小精灵急促的足音,像一串被踩扁的玻璃珠滚落石阶。希恩撑着冰冷石壁想站起来,膝盖却软得发颤。他低头看见自己校袍下摆沾着泥点——是刚才追着多比跑过禁林边缘时溅上的。可那片泥地明明该在昨夜暴雨后彻底板结成硬壳,此刻却湿润松软,泛着诡异的、近乎活物般的暗红光泽。
“希恩先生?”
声音从斜上方传来。希恩仰头,看见雷古勒斯·布莱克站在旋转楼梯半腰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斯莱特林院袍,左耳垂上那枚蛇形银扣在暮色里闪出冷光。他手里捏着半块融化的巧克力蛙卡片,卡面邓布利多正对着空气严肃点头。
“您脸色很差。”雷古勒斯说,声音很轻,却让希恩后颈汗毛倒竖——这语气太像卢修斯了。不是马尔福家主那种裹着天鹅绒的威胁,而是更原始、更锋利的东西:一个早已习惯把所有退路烧成灰烬的人,对同类伤口的精准辨认。
希恩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嘶哑气音。他忽然想起半小时前在校长办公室,伏地魔少把日记本塞给他时指尖的温度。那温度烫得反常,像握着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金属。而此刻他掌心里攥着的日记本封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细密水珠,水珠滑落,在羊皮纸上蜿蜒成一道歪斜的、不断自我复制的黑色符文。
“它在呼吸。”雷古勒斯忽然说。
希恩悚然抬头。少年不知何时已走到他面前,俯身盯着那本日记。符文水珠正沿着他袖口滑落,在触及雷古勒斯指尖前一寸倏然蒸发,蒸腾起一缕带着铁腥味的青烟。
“不是日记本在呼吸。”雷古勒斯直起身,袖口露出一截苍白手腕,内侧赫然烙着与希恩消失的印记一模一样的银色纹路,“是你的心跳在喂养它。”
希恩踉跄后退,后背撞上石柱。他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空洞的回响,像有只手在肋骨间反复叩击。而那声音的节奏……竟与他三年来每天凌晨四点准时弹出的面板任务提醒完全一致。
“你见过真正的魂器吗?”雷古勒斯突然问,手指拂过自己腕上银纹,“不是伏地魔造的那种劣质赝品。是真正古老巫师用血脉封印的‘锚’——把灵魂碎片钉死在活物心脏里的锁链。”
希恩瞳孔骤缩。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总在魁地奇球场感到窒息。为什么每次施放无声无杖咒时,魔力会像潮水般从指尖逆流回心脏。为什么去年万圣节,他徒手接住坠落的扫帚后,整条左臂的骨骼都泛出珍珠母贝的光泽。
“邓布利多家族的血脉……”雷古勒斯的声音像冰锥凿进耳膜,“从来不是为对抗黑魔王准备的。我们是伏地魔最完美的容器——因为我们的血能同时承载光明与腐化,就像霍格沃茨城堡的地基,一半埋在圣芒戈的治愈药剂里,一半浸在禁林沼泽的尸骸中。”
希恩猛地抬手扼住自己咽喉。指甲陷入皮肉,却感觉不到痛。他眼前浮现出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那目光从未落在他身上,永远停驻在他身后三步远的虚空。还有伏地魔少递来日记本时,袖口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