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疤。”
小天狼星盯着那张纸,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没接,只是盯着标题下那张年轻、桀骜、眼神灼灼的照片,仿佛在辨认一个早已死去的故人。“他们连我的疤都画错了。”他忽然说,“这道疤……是哈利出生那天,我在戈德里克山谷撞翻坩埚烫的。”
希恩没说话,只是把纸叠好,放回口袋。晚风卷起他额前一缕黑发,露出眉骨上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那是去年禁林边缘,一只受惊的护树罗锅甩出的毒刺留下的。
“您知道为什么佩妮姨妈今年第一次主动提哈利的生日吗?”希恩问。
小天狼星终于彻底转向他,金瞳在暮色里亮得惊人:“为什么?”
“因为十二年前,她烧掉了莉莉寄给她的最后一封信。”希恩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冰面,“信里夹着一张照片:哈利六个月大,坐在摇篮里抓一只会变色的橡皮鸭。莉莉在背面写——‘佩妮,他今天第一次笑了,笑得像你小时候掉进玫瑰丛里那样。’”
小天狼星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剧烈起伏。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车灯扫过巷口,将他脸上纵横的沟壑照得纤毫毕现。那道金瞳倏然黯淡下去,恢复成寻常的灰褐色,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希恩的错觉。
“她烧了信……”他喃喃道,“可她留着那张照片。”
“在她梳妆台最底层抽屉里,压在褪色的婚礼请柬下面。”希恩顿了顿,“照片背面,她用铅笔补了一句:‘他笑起来,真的像你。’”
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梧桐叶落地的微响。小天狼星闭上眼,一滴水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没入衣领。希恩没递手帕,也没安慰。他只是从另一个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小的水晶瓶,瓶中悬浮着三颗琥珀色的光点,像凝固的萤火。
“这是‘回音琥珀’。”他说,“取自禁林深处一棵千年银杏的树脂。只要对着它说出想传递的话,三小时内,被提及的人会做一场清晰的梦——梦里全是你说过的话,一个字都不会少。”
小天狼星睁开眼,目光落在水晶瓶上,又缓缓移向希恩的脸:“为什么帮我?”
“因为您不是来杀哈利的。”希恩直视着他,“您是来确认他还活着,确认他长得像詹姆还是像莉莉,确认他有没有继承莉莉的睫毛弯度,或者詹姆的傻笑习惯。您甚至没带魔杖——我数过,您右袖口空荡荡的,左袖里藏着半截被削断的冬青木杖,杖芯烧焦了。”
小天狼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惨烈的弧度:“……你比邓布利多的学生时代还难缠。”
“邓布利多教授说我像一本被撕掉封面的书。”希恩把水晶瓶递过去,“现在,您要试试吗?”
小天狼星没接。他忽然抬手,用指甲在自己左手虎口处快速划了一道。血珠涌出,他蘸着血,在希恩摊开的掌心画下一个符号:不是如尼文,不是魔文,而是三个相连的圆环,中间一点墨迹未干的朱砂。
“这是布莱克家族的守秘印。”他的声音陡然变得肃穆,“以梅林之名,以夜骐之翼,以我流亡之血为契——今日所见所闻,若泄于第三人之耳,我愿永堕冥界,魂魄不得归途。”
希恩掌心微烫。面板瞬间弹出:
【契约:守秘之誓(布莱克血脉)】
【状态:已缔结】
【警告:此誓约绑定施术者灵魂本源,违约即死。】
【提示:您刚刚获得了一把钥匙——通往某个被遗忘的、藏在霍格沃茨地窖第七层的古老储藏室。】
希恩收起手,血迹在掌心迅速隐去,只留下三点微红印记。“谢谢。”他说,“不过您可能需要另一把钥匙。”
他转身指向女贞路四号二楼那扇窗。此刻,窗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一角,哈利正趴在窗台上,手里攥着一封刚拆开的信,眼睛睁得极大,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他在念信,而信纸右下角,赫然印着一枚小小的、爪印状的火漆。
小天狼星浑身一震,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巷口。他仰头望着那扇窗,喉结上下滚动,却始终不敢出声。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