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站起身来,走出门去,与桑塔纳车上的人谈了几句,就拿了两幅画轴进来。
画轴已经污损,黑乎乎的一片。
小容一瞧,叹口气:“大工程!”
宋老想笑道:“这点对你妈来说,手到擒来,手拿把掐!”
“可是我妈还要考首都大学呢!”小容眨了眨眼睛。
“耽误不了,你妈那水平,就算是不上学,这天下也没有几个人比她强!”宋老说道。
小容点点头:“那是,我妈可厉害了!”
小容正说着,就见门外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头上带着围巾,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妮子大衣,包裹严实,脸上还戴着墨镜。
“妈妈,你这墨镜可真好看!”小容一瞧,赶紧扑上去。
“好看吧?”容锦瑟,摘下脸上的墨镜来,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眼睛。
“你戴戴试试!”容锦瑟将墨镜摘下来,戴在了小容的脸上。
小容嘻嘻笑着,托着,抬头瞧着宋老:“爷爷,好看吗?”
宋老笑着点点头,问了容锦瑟:“这又是南边的货?”
容锦瑟点点头,一边将小容抱在怀中,“我让人去捎了一些来,卖给了巷子头的百货店,一支墨镜赚一块钱呢,这一趟又几百块!”
宋老指了指刚收到的画:“其实你修复一幅画,就足够你跑十趟的,也不用你这么辛苦!”
容锦瑟笑笑:“对外,总要有个说法。”
宋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也就不再问。
容锦瑟上前,看了那两幅画的损伤污损程度,问了宋老:“多长时间,多少钱?”
“五千块,半个月,如何?”宋老问道。
容锦瑟点点头:“这是最后两幅画了,在我参加高考之前,不接了!”
宋老点点头:“放心,我都跟他们说明白了,不会泄露我的身份,查不到你这里来的!”
容锦瑟还是摇摇头:“过完年我想安心备考,首都大学是首屈一指的大学,我得努力才行!”
宋老嘿嘿一笑:“要不要让我给你找点关系?我可认识这次新返聘回来的教授!”
容锦瑟摆摆手:“我还是自己来吧,考不上是我不够优秀!”
宋老将奶糖放在了自己的嘴巴里,嘟囔了一句:“有捷径不走,有钱也不赚,为了个男人,至于么!”
容锦瑟看了一眼宋老。
宋老立刻闭上嘴巴不敢说话了,只是嘿嘿一笑。
“奶糖少吃,小心血糖高,等躺在床上,我可不伺候你!”容锦瑟说道,将桌上的奶糖没收,又看了小容一眼,“去写作业去!”
小容叹口气,看了宋老一眼:“你说你好端端的惹她干什么啊,我们两个都倒霉!”
宋老也后悔啊,只得灰溜溜进屋去。
容锦瑟坐在石桌旁,望着桌上的两幅画,看看院子里已经掉落枝叶的葡萄树,真快啊,就要过年了!
腊月二十八,容锦瑟将修复好的两幅画交给了宋老。
宋老打开看了一眼,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这速度越来越快了,都提前了两天!”
“快去吧,收回钱来,咱们就准备过年了!”容锦瑟说道。
宋老点头,将画装好,去给人送画。
容锦瑟进屋和面,打算包包子。
在老家的时候,每当过年,她都包一锅排骨包子,小容喜欢吃。
正和着面,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容锦瑟忍不住勾唇笑起来。
前一世,这个时候,她正抱着小容躲在县城的小屋子里伤神呢,过了年,小容就掉进了冰河里。
这一世,只要有小容在,她就感觉幸福。
她如今也不怨恨任何人。
中午的时候,宋老回来,将五千块钱放在容锦瑟的面前。
按照规矩,宋老四成,两千块,剩下的三千块,容锦瑟收了出来。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包子,小容又说起了学校的趣事来,惹得宋老一阵笑。
容锦瑟也陪着,但是那笑容却没有直达眼睛。
下午,容锦瑟看书,小容写作业,宋老在外面晒太阳喝茶,一派祥和。
突然,院门被人砰砰敲响。
宋老不乐意地起身:“敲什么敲,大过年的!”
“宋老,是我,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求您!”大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刘明奇,博物院的院长,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