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霖安上了车,正要开车,就被琴老给拦住。
“你干什么?”白芮雪不悦地喊了一声,待看清是琴老,只得闭上了嘴巴,赶紧下车,然后走到琴老的面前,努力地挤出一抹笑容来问道,“琴老是吧,您有事吗?”
琴老冷冷地盯着车子后座上的白霖安,抬手指了指:“我跟你父亲说几句话!”
白芮雪皱眉:“琴老,我知道您在文物界那也是举足轻重的,但是我的父亲……”
“芮雪,你先跟小刘去一边。”白霖安坐在车上冷声说道。
白芮雪只得与司机先走到一旁。
琴老打开后车门上了白霖安的汽车。
“怎么,白部长现在看到老朋友,连车都懒得下了?”琴老坐在后车座上,冷冷地瞧着白霖安。
白霖安勾唇笑笑:“琴姐还记得我?”
“当然!”琴老冷笑,“当年白部长可是首都大的大才子,多少女子为你疯狂,其中有我的好姐妹沈清溪!不过后来,听说白部长娶了首都一位大官的女儿,顺利留在了首都,看来是真的,要不然年纪轻轻竟然到了这样的高位!”
白霖安淡淡一笑:“琴姐这话说得就不好听了,琴姐能走到今天,那靠得又是谁?我瞧着琴姐发展也不错呢!”
琴老冷笑:“你是我的师弟,你有几两沉我会不知道?而且我如果没有记错,你家是一个山里农村的吧?你当时上首都大学,都是全村给你集资一袋子白面,你自己走了半个月才到首都不是吗?当年你与清溪在一起,不就是因为她家里有些关系?只是你后来遇到了更厉害的关系而已!”
白霖安皱眉:“琴老,您这一把年纪了,说话怎么跟刚才那个容家小女孩一样不过脑子呢?咱们到底算校友,我不想翻脸,搞得很难看,所以还是请你下车吧!”
琴老低声说道:“你不用着急辩白,你是什么人,我比沈清溪还清楚,如果当年她肯听我的,也不会那么早就撒手人寰!”
白霖安眸色一暗,浑身凝聚了一股阴沉的气势。
白霖安冷冷地喊了司机。
司机上前,为琴老打开了车门。
“您请!”司机冷着脸,将琴老请了下来。
白芮雪赶紧上车。
白霖安微微偏头,透过车窗冷冷地望着琴老:“琴姐,这都三十年了,你是一点都没有变,那我们就后会有期吧!”
白霖安挥挥手,司机开车离开。
琴老望着男人的车屁股,紧紧皱眉。
宋老从后面追上来。
“琴老,怎么了?看你急急忙忙地出来。”宋老上前问道。
琴老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可认识白霖安?”
宋老想了想:“也算是认识吧,他是上面的干部,但是也管着国家文物局,我们偶尔碰到。他那样官职的人,很少与下面的人打交道!不过这次他会出现在修复大会,我也觉着十分奇怪,可能是因为他女儿的原因,她女儿……”
宋老与琴老简单说了容锦瑟与白芮雪之间的恩怨。
琴老皱眉:“你说白家还与林家那小子有关系?”
宋老点头:“就是因为林家那小子,这个白芮雪一开始才针对锦瑟!不过林家那小子如今出息了,是大官,不姓林了,随了他的父姓!”
琴老点头:“我记得当年林家姑娘嫁的是首都的大官,当时我那姐妹嫁到容家,因为与林家是竞争关系,我还了解过林家这些事情。当年以为林家会扶摇直上,却没有想到林家最先覆灭,那个大官立刻与林家撇清了关系,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
宋老愣了一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那个羽华年与他父亲的关系不好!”
“当时是林家姑娘带着孩子回去了林家,那个时候局势也复杂得很,说不清。”琴老低声说道,“只是没有想到,不过短短几十年的功夫,修复界的两大翘楚,林家与容家,全都销声匿迹,两个那么庞大的家族,不过十年的时间,全都覆灭,而有一家独大了,你可曾想过这个事情?”
“你是指容中宏的文物保护协会?”宋老一下反应过来,“可是容中宏是容家的人!”
“对,他是容家的人,但是却是边缘人物,不客气的说,他连学习容家秘技的资格都没有!”琴老说道,“他崛起那些年,我与他共事过,我发现他学得很杂,林家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