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容锦瑟以为她没有机会接近那个房间的时候,羽华年突然将大门撞开。
大门一撞开,那房间里的人就慌张起来,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趁着这个机会,容锦瑟跑进了那个房间里。
房间里黝黑一片,容锦瑟不敢打灯,只能借着外面的灯光与月光,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东西。
房间里放着一只水晶棺,里面放着那件红色杜鹃纹秀模样的旗袍。
惨白的月光从窗户落进来,打在那如血的颜色上,十分渗人。
容锦瑟皱眉,没有想到最后一辆车子搬运的竟然是这个东西!
容锦瑟正要转身,突然发现那旗袍下面,似乎藏着什么。
容锦瑟靠近那水晶棺,尝试了一下,那水晶棺竟然一下子就被推动。
容锦瑟小心翼翼地推着,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羽华年找人的那两个人似乎与外面的人吵了起来。
羽华年找的是附近的邻居,是以纵火犯跑到宅子里为理由,想要搜查宅子,那两个人自然不肯。
邻居吵闹的声音很大,其中夹杂了一些羽华年教的暗语,表示目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容锦瑟得到讯息,赶紧用力快速推开水晶棺,掀起那血红的旗袍来,就发现了下面的一个背包。
容锦瑟将背包拽出来,刚想要打开看一眼,就听到外面邻居大声说道:“你不要走,你不准我们找人,说不定就是你们放火!”
容锦瑟再也顾不上,将背包背在身上,然后转身看到旁边有一个编织袋子,似乎是包裹水晶棺用的。
容锦瑟将编织袋子折叠成背包的形状,放在了旗袍的下面,然后拉上水晶棺,从窗户跳了出去。
容锦瑟刚跳出去,其中一个人就回来开门。
那人沿着门缝向里面看了一眼,确定水晶棺没有异样,这才放心继续回去与邻居周旋。
容锦瑟带着老王从狗洞钻出来,老王给了羽华年一个信号。
羽华年悄悄带人撤退。
容锦瑟将背包背回宅子去,仔细地看了一眼那背包。
背包是咖啡底子刺绣的,绣的还是杜鹃。
容锦瑟忍不住抚了抚脑袋,身子摇晃来一下。
“怎么了?”羽华年上前问道。
“没事,脑袋又疼了!”容锦瑟低声说道。
其实这一年,她想起来很多关于容家的事情,脑袋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但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背包,又疼了起来。
容锦瑟慢慢打开书包,里面竟然是一张婴儿的小被子,看着那小被子,容锦瑟的脸色一变。
“怎么了?”羽华年赶紧问道,生怕容锦瑟再受什么刺激。
“这是我小时候的婴儿被!”容锦瑟颤声说道,“我从小抱着睡觉的,后来在那场大火之中,丢失了,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
羽华年赶紧将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一个茶缸子,还有一副小孩子穿的鞋垫,还有一本笔记。
看到那本笔记,羽华年也变了脸色。
这就是沈清溪的修宝鉴宝笔记本,他之前见过的!
容锦瑟打开了那本笔记本,只是看了几眼,便立刻陷了进去。
这上面清楚地记载了陶瓷修复的各种方法,有很多是容锦瑟没有见过的。
最后容锦瑟找到了建盏的修复方法,果真与羽华年留给她的纸条,一模一样。
自然与白芮雪那张纸条,更是一字不差!
容锦瑟低声说道:“这是我母亲的东西,我十分确定!”
羽华年问道:“你只找到这个背包,没有看到其他东西吗?”
“还有一尊水晶棺,一身红色绣着杜鹃的旗袍!”容锦瑟说道。
“红色杜鹃旗袍?”羽华年的脑海里,一下子蹦出来一个画面,沈清溪穿着红色杜鹃的旗袍,教他们两人修复陶瓷,可是小时候的容锦瑟,根本就听不进去,她挥着小旗子去驱赶蝴蝶,惹得沈清溪十分生气。
沈清溪上前去,抓住了小容锦瑟的小手,将她抱在怀中。
小容锦瑟那会儿脾气骄纵得很,非要挣扎着下去,不小心就磕着了脑袋,那血染红了沈清溪身上绣着的杜鹃花。
沈清溪十分内疚,从那天开始,就不再逼着小容锦瑟学陶瓷修复,而是将全部的心血放在了他的身上。
而这身旗袍,沈清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