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瑟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策老爷子的那些东西,十分名贵,容锦瑟怕在深城浪费太多时间,夜长梦多。
“没事儿,与策老爷子那些事情无关,是关于乔治林的!”羽华年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本来是绝密,但是为了让容锦瑟放心,羽华年多少透露了一点。
“我得到消息,咱们一路上都被人跟踪了,乔治林很可能跟着咱们到了深城!”羽华年说道,“我想引蛇出洞!”
容锦瑟皱眉:“那你小心一点!对了,还有林教授,我得告诉她这件事情,让她没事不要随便出大院!”
羽华年赶紧抱着她,从后面轻轻地亲了她的耳垂,“放心吧,我都给她说了,这几天她就带着孩子在大院里,不出门!你愿意出门,我让人跟着,也保证你的安全!”
容锦瑟想了想:“我明天将货拿回来,也不出去了!免得给你增加麻烦!”
羽华年摇摇头:“没事儿,你身上有这个族徽,乔治林不敢跟你动手!”
羽华年指了指容锦瑟胸前的栀子花勋章。
容锦瑟低头:“乔治林怕这个?”
羽华年想了想:“反正贺家保的人,那个组织都不敢动,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惧怕。”
容锦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说这个组织会不会与贺家有什么渊源?”
羽华年一怔,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声说道:“我现在有事,我先出门,可能今晚不回来,你带着孩子们先睡!”
容锦瑟点点头。
羽华年急匆匆离开。
容锦瑟没有多问,或许羽华年想到了这个组织与贺家之间的联系吧!
第二天上午,羽华年虽然一夜没回来,但是让人捎回来五千块钱。
容锦瑟去了那个店里,打算将剩下的那件东汉人头印纹砖买回来。
容锦瑟一进入店中,老板就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老板,来了?”店老板搓了搓手,“实在是不好意思,那块东汉人头印纹砖被别人买走了!”
容锦瑟皱眉:“你说什么?那东汉人头印纹砖我不是已经定下了吗?”
“是啊,你是定下了,可是这不是没有付尾款么,昨天付了五千块,也拿走了铜镜,算是银货两讫了,我也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来不来,这不是刚好一大早有个客人看中了东汉人头印纹砖,出了两倍价钱,将东西买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哈!”
店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嘿嘿地笑,简直是厚颜无耻!
容锦瑟皱眉:“老板,我们是签了合同的!”
容锦瑟将昨天的合同拿出来。
“是是,可是昨天那五千块,你是拿走了一块铜镜的,咱们也算是平账了!你若是实在要追究,这样,我给你补偿两千如何?这可不少了!”店老板说道,拿出两千块钱来。
容锦瑟皱眉,看得出这店老板是想耍赖。
容锦瑟拿了那两千块钱转身就走。
店老板这才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来:“还想冒充香城大老板呢,人家真正的大老板买走了我的东汉砖!”
容锦瑟出来,冷冷地瞧了这家叫做《聚宝斋》的店面,径直走到隔壁店。
隔壁房子在出租。
半个小时之后,容锦瑟出门来,让人将新鲜刻好的《至尊天下藏》的招牌挂上。
聚宝斋的店老板听到动静,出去,就看到容锦瑟在指挥着人挂牌匾,原先铺子的老板刘全,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刘全,你这是干啥?”店老板上前问道,“不是说要关门么,这怎么换招牌了?”
刘全笑了笑:“倪大哥,我把店铺卖了,这位容同志买了!”
倪胜抬眸看了一眼朝着他笑吟吟的容锦瑟,尴尬地笑笑,上前问道:“这位同志,您这是……”
“昨天还喊我老板,今天就成同志了?”容锦瑟淡淡笑笑,没有理会倪胜,而是抬眸对刘全说道,“以后咱们做生意,一定以诚信为重,答应了客人的,收了客人的定金,一定按照期限交货,这是咱们的规矩!”
刘全赶紧应着。
倪胜尴尬地笑笑,进了里面,摸了摸脑袋,想不通这一天的功夫,怎么顾客就成了竞争对手!
刘全是这个店原来的老板,容锦瑟与他才第一天认识,不熟悉,也就给首都那边打了个电话,下午就去了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