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不买就算了,咱们还想要买呢,正好少一个竞争对手!”
“赶紧走吧,没钱就赶紧走!”
容锦瑟听着那些话的人,淡淡一笑:“我就是因为想要买这尊绿脸俑,所以才想要真品,总不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买回去一个赝品吧?我可听说国内已经有了赝品,这些赝品也是用临潼本地,含石英、长石等矿物成分的陶土制作,陶色以灰褐、浅红为主,还能在表面做自然氧化形成的温润包浆,连细微风化裂纹都能制作,还能仿制真品,在陶胎内部留下的指纹、工具痕,或者残留稻草等掺和料等,真假难辨!”
大家一听,纷纷觉着容锦瑟对兵马俑似乎十分有研究。
“而且真品表面可能残留秦代彩绘痕迹,多数氧化褪色,这种呈现如此明显的绿脸俑,的确不太合常规,而且彩绘层与陶胎结合紧密,与后来仿制的不同。”容锦瑟抬眸望向三位专家,“三位专家可是从这几个方面入手鉴定的?”
三位专家一直生活在湾湾,哪里见过真正的兵马俑,一时之间被拉着上来鉴定,只能是从陶制与表面风化纹上分析,现在听容锦瑟如此专业,一时之间也答不上来。
主持人恼羞成怒,沉声说道:“我告诉你,你可以不拍,可是我能保证我的兵马俑是真品,大家有愿意拍的,就赶紧拍,不拍我们就运到海外去,到时候你们可就没机会了,这世界上,有多少人等着要这绿脸俑!”
“就是,不要拉倒,我要,我先加价,二十万!”这会儿,在陈院长身边,抽烟的那个暴发户,先举起来牌子。
他一举牌,其他人纷纷效仿,争先恐后地出价。
但是也有几个想要买绿脸俑的人,听了容锦瑟的话,有些犹豫,一时之间没有行动。
陈院长望向容锦瑟,想要看她的反应。
容锦瑟看到价格已经冲到了五十万,她朝着陈院长摇摇头。
他们只有五十万经费,就算是现在举牌,也没有钱买下这尊兵马俑。
陈院长有些着急,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
他们这次前来,临走的时候,上面是有命令的,无论如何,不能让绿脸俑流落到海外去!
容锦瑟望向身边的羽华年,他既然能假扮什么林公子,应该是有办法吧?
羽华年却一直戴着口罩与墨镜,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拍卖价格还在上涨,已经涨到了八十万,只剩下陈院长身边的暴发户,与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在竞争。
败下场来的人十分不甘心,这会儿又纷纷希望这尊绿脸俑是假的。
最后价格到了一百万,那位老者出了一百万的价格。
暴发户犹豫了一下,十分惋惜地不再举牌。
主持人有些失望,这个价格,他们拍卖行不满意。
主持人望向角落中一人,示意他出价。
那个人是拍卖行的同伙,刚想要举牌,却突然发现放在手边的牌子不见了。
就在那个人找牌子的时候,那位老者冷冷地望着主持人问道:“还不落锤吗?你还在等什么?”
主持人着急地看了安排的卧底一眼,见那人慌慌张张地一直在找东西,十分生气,却还是不肯落锤。
容锦瑟也看出了问题,也大声问道:“那位先生出价一百万,再也没有比他高的,你为何不落锤,难道在等什么不成?”
容锦瑟这一喊,大家也跟着喊起来。
主持人急得不行,额头上全是冷汗,但是那人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号码牌,就在他举起手来想要喊价的时候,却被身边一个人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将他压在了地上。
主持人一下子看不到同伙,着急起来,再看看沸腾的人群,他没有办法,只得将锤子落下来。
绿脸俑以一百万的价格,拍卖给了那位老者。
老者上前,抚摸着那绿脸俑,神情激动。
这会儿,坐在容锦瑟身边的羽华年站起身来,径直走向老者。
“二舅爷,恭喜你得偿所愿!”羽华年低声说道。
林姜国抬起眼帘来,淡淡点头:“好孩子,多亏你,东西咱们买到了!”
羽华年点点头。
这会儿,容锦瑟与陈院长也上前来。
林姜国看了陈院长一眼,静静等着两人前来。
陈院长对着林姜国抱抱拳:“这位老先生,不知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