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玫瑰皱眉,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来说道:“你等我一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于玫瑰走进去,很快端了一个盒子出来,那个盒子用一把锁锁着,十分神秘。
“这是策明最后一次离开深城的时候送给我的东西,说是让我不要打开,但是若是日后有人要我调查贺家的时候,就能打开!”于玫瑰低声说道。
容锦瑟一怔,难道当年策明的死,是因为查到了贺家?
于玫瑰犹豫了一下,拿了一把小锤子来,将那把锁砸开。
锁砸开之后,里面躺着一封信,是策明给于玫瑰的信。
于玫瑰打开信,还没看完,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容锦瑟愣了一下,赶紧接过书信来,当她看清里面的内容,也是十分吃惊。
原来在很多年前,策明就已经查到了贺家与国外那个组织头目的关系,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知道命不久矣,可是又放不下于玫瑰与孩子,才会给于玫瑰留下这封信。
在这信里,策明要于玫瑰不要再管贺家的事情,因为于玫瑰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他说对不起于玫瑰,只希望于玫瑰这一生平安幸福。
于玫瑰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是心里却盛满了委屈与不甘。
原来策明的心里有她,只是因为策明已经结婚,所以他不能给她任何的承诺,但是怕于玫瑰再牵扯到贺家,他还是留下这封信。
当于玫瑰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是贺家的事情要暴露的时候。
策明不希望于玫瑰再赴他的后尘!
容锦瑟合上书信,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件事情真的很凶险,策明已经是例子!”
于玫瑰握住容锦瑟的手:“我要为策明报仇!”
容锦瑟摇头:“不行,这是策明的遗愿,他要你好好的!”
“你害怕了?”于玫瑰问道。
容锦瑟摇头:“我早就料到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不害怕,我只是不想违背策明的遗愿,他想看到你平安一生。”
于玫瑰冷笑:“他走了之后,我都想随了他去,是策腾那个孩子的存在,让我有了一点盼头。如今既然知道他的死因,我就不可能善罢甘休!”
容锦瑟有些后悔了,或许她不应该来找于玫瑰。
“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了,我在道上混了二十年,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你就等着我的消息吧!”
容锦瑟还想说什么,却被于玫瑰捂住了嘴巴。
“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策明!”于玫瑰坚定地说道。
容锦瑟只得点头。
于玫瑰与容锦瑟商量了一个计划,两人分头行事。
下午,容锦瑟赶去了火车站。
陈院长早就在车厢里等着了,他瞧了容锦瑟一眼,淡声说道:“容小会长,你回去,怕是要将这一路上见了谁,说了什么,都得汇报!”
容锦瑟笑笑:“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不怕!”
陈院长叹了一口气。
从深城到长安,中间还要转一趟车,大约需要三十几个小时。
也幸亏做的是卧铺,但是躺三十几个小时,也十分劳累。
等到回到长安的时候,容锦瑟的双腿都肿了,走路也苦难,由莲红兵搀扶着下车。
陈院长犹豫了一下,也上前搀扶了一下容锦瑟。
容锦瑟转脸,笑着对陈院长说道:“多谢陈院长!”
陈院长低声说道:“容小会长,我不是针对你,是真的对你给林家发鉴定证书的事情不理解,不过你放心,没有的事情我不会胡乱编造,到时候当局问起来,我就有什么说什么!”
容锦瑟点头:“好!”
陈院长冷着脸,将容锦瑟搀扶到站台上,这才转身离开。
卢勤看了一眼远去的陈院长,为难地回头瞧了莲红兵一眼。
“你快去吧,我能照顾师父!”莲红兵说道。
卢勤这才赶紧去追陈院长。
莲红兵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正要搀扶着容锦瑟出站,一个高大的身影上前来,一把就将容锦瑟抱了起来。
容锦瑟吓了一跳,慌乱中抱住了那个人的脖子。
程北皖十分得意:“看吧,还是我管用,你这一趟,真的应该带着我的!”
容锦瑟赶紧让他放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你都站不稳了,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