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瑟笑笑,只能伸出手来摸了摸小容的脑袋:“我怎么可能忘记最爱的女儿呢,小容,妈妈真的想抱抱你,小容,我真的很想你!”
小容示意容锦瑟弯下腰身来。
容锦瑟微微地低下头。
小容踮起脚尖来,亲了亲容锦瑟的脸颊:“妈妈,我也想你,很爱你!”
容锦瑟幸福地笑笑。
为了给策老爷子接风,容锦瑟让莲红兵去酒店买了几个菜回来。
吃饭的时候,容锦瑟又想到了程北皖。
“程北皖还被关着?”容锦瑟问了莲红兵。
“是,我去见过他两次,现在倒是可以会见,可以送东西,但是还是不肯放人!”莲红兵叹口气。
“明天我去找朱颜真!”容锦瑟低声说道。
这一次,程北皖算是受苦了,被关了快要一个月了!
他那样的性子,在关在那个小房间里,怎么受得了?
第二天,容锦瑟去了公安局。
“那你的意思是,程北皖是做假口供?”朱颜真问道。
容锦瑟皱眉:“也不算,他是我们协会的副会长,有用章的资格!”
容锦瑟将一封任命书给朱颜真看。
朱颜真笑笑:“你为了救他,真是什么法子都想了!”
容锦瑟低声说道:“这件事情与程北皖没有关系,你心里是清楚的!你放了程北皖,一切事情我来承担!”
“不是我不放他,是他不肯走!”朱颜真无奈地说道。
“不可能!”容锦瑟皱眉。
朱颜真只得带着容锦瑟前去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程北皖正与三四个犯人在侃大山,似乎在说长安之前的旧事,听得津津有味。
“你确定那个马家沟那边有好东西?这出去了,你可一定带我去找!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程北皖拍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肩膀说道。
“还有你,你也答应把你的传家宝给我的,出去可不能不认账!”
……
容锦瑟听着,无奈地叹口气。
程北皖就是为了这个不愿意出去的?
“程北皖,你到底能走了没?”朱颜真故意大声问道。
“我说了,我不走,等我住够我自然就……”程北皖还没说完,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朱颜真身边的容锦瑟。
“锦瑟,你怎么进来了,他们又要抓你?”程北皖立刻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着急地望着容锦瑟,又转头对朱颜真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是我偷了容锦瑟的章,给那个绿脸俑做了鉴定证书,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容锦瑟心中软软的,她低声说道:“那件事情我已经跟朱颜真说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程北皖皱眉,还是不肯出去:“你不要骗我,你肯定想骗我出去,自己进来是不是?”
容锦瑟无奈地说道:“真的不骗你,朱副局长真的放你走,放心,我也不会进去!”
朱颜真也赶紧说道:“是啊,赶紧走吧,你们两个我谁也不抓!”
程北皖皱眉,犹豫再三这才肯出来。
“你确定不抓锦瑟?”程北皖不放心地再次询问朱颜真。
朱颜真无奈地说道:“是啊,两位祖宗,赶紧走吧!再不走,这饭都管不起了!”
程北皖这才放心,赶紧拉着容锦瑟出了公安局。
一出公安局,程北皖又赶紧松开容锦瑟,说什么也不肯上容锦瑟的车子。
“不行,我一个月没洗澡,身上都臭了,我要先回去洗澡!”程北皖说道,挥挥手自己先走了,说是一会儿收拾好再去找容锦瑟。
容锦瑟望着程北皖的背影,无奈地叹口气。
她就说么,程北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喜欢赖在看守所不走呢,不过是苦中作乐,不过是害怕她被抓进去而已。
到了下午,洗漱干净的程北皖换了衬衣西裤,刮了胡子,又恢复了儒商的模样,还戴了一副眼镜,优雅地进入大厅。
莲红兵看到程北皖,心里欢喜,但是却装作并不在意的模样,上前,为两人添了茶水。
“我听莲红兵说,你去了深城?”程北皖十分心疼地望着容锦瑟,“你看看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跑去深城,而且还是一个人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容锦瑟说道:“我必须去这一趟,也辛苦你了,没有你,我怕是离不开!”
程北皖唇角微微上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