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红兵淡声说道:“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师父的事情最重要,但是卢勤是因为我,才从长安到了首都,他一切都没有安顿下来,有些不方便的地方,我尽尽地主之谊怎么了?”
程北皖有些心虚,但是也无话可说。
“等师父的身体与情绪稳定一些,我就带他去见我的父母,我们两个的婚事,也要定下来了!毕竟我的年纪也不小了!”莲红兵再次说道。
程北皖一怔:“你要订婚?你想清楚了吗?你真的了解卢勤这个人吗?”
“很多人相亲认识,只是见第一面,不也会结婚吗?更何况卢勤还帮助过我,也算是救命之恩。”莲红兵淡淡说道。
“可是上次他明明见你回首都不高兴,为什么又突然从长安大学调到了首都大学?”程北皖问道,“他肯定是有所图谋!”
“因为他不知道能不能调动,暂时不能告诉我,所以故意假装冷淡而已,万一调动不成,也免得让我心里难受!没想到他学识不错,首都大学考古专业也需要他这样的老师,就同意了申请!”莲红兵淡声说道,“我倒是觉着这样的卢勤十分有魅力呢!”
程北皖气得头顶冒烟:“魅力,哪里来的魅力?他就是在长安找不到比你更好的,所以死皮赖脸追到首都来而已!”
莲红兵转眸看了一眼程北皖:“程老板,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现在是你的机会!”
程北皖皱眉:“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安排,不用你提醒!”
“那我的事情,我也会自己做主,就不劳烦程老板操心了!”莲红兵淡声说道。
程北皖气呼呼地离开。
程北皖与莲红兵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地说话,容锦瑟在屋里虽然听不太清楚,但是总觉着两人似乎有事情瞒着她。
容锦瑟想了想刚才的账本,再看看躺在炕上呼呼大睡的孩子,心里有了个主意。
中午,莲红兵去做饭,等她将饭菜端进屋里来,却不见了容锦瑟。
莲红兵愣了一下,赶紧去院子里找,正好遇到林纤凝与琴老回来。
林纤凝还要去学校上课,不上课的时候,会回来帮忙。
琴老要照顾宋老,那边忙完,也会过来。
今天上午,两人都忙,就都不在家。
“林教授,琴老,有没有看到师父啊?”莲红兵问道。
林纤凝与琴老对望了一眼,全都摇头。
“不是让你看着点么,我跟林教授中午就回来,怎么,人不见了?”琴老赶紧问道。
“我趁着孩子们睡觉,就去做饭了,做完饭端进屋里,师父就不见了!”莲红兵急得不行,“刚才我院子里外都找遍了,不会出门了吧?”
林纤凝皱眉:“出门?她能去哪里?难道去羽华年的部队大院了?”
林纤凝这一说,琴老就急得拍大腿,赶紧说道:“这可怎么办,万一让她知道羽华年的事情,这可怎么了得?”
林纤凝立刻冲到屋子里去:“我给大院那边的领导打电话,让他嘱咐着战士们点,一定不能说漏嘴!”
琴老点头:“赶紧,赶紧的!”
林纤凝打了电话,叮嘱了半天,这才挂上电话。
“领导怎么说?”琴老问道。
“他说早已经叮嘱过了,为了师父的身体,他们会暂时对师父保密!”林纤凝说道。
琴老这才放心,吩咐莲红兵与林纤凝道:“你们两个年轻人,腿脚利落,赶紧到处去找找!也说不定是在家里闷了,在附近走走呢!”
莲红兵赶紧应着,让林纤凝上了车,开着车出去找人。
容锦瑟出门坐了一辆公交车,到了琉璃街上。
《至尊天下藏》就在最里面。
容锦瑟慢慢地走着,溜达着,四处看着。
昏迷了这么久,又在家里躺了半个月,她觉着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走两步腿就发酸。
容锦瑟一路看过来,琉璃街上又来了不少好东西。
随着改革开放,贸易加强,很多人将家里的老物件拿到琉璃街上来,想要换成钱做生意。
容锦瑟看了一会儿,终于到了《至尊天下藏》所在的那条街。
街口停着十几辆小轿车,将巷子口堵得死死的。
容锦瑟愣了一下,原来生意真的这么好啊!
容锦瑟刚要过去,就见从车上下来一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