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队。
以前这种配置当然是有效的,因为当时保义军也缺乏能调动大规模兵力的將领,隨赵怀安起家的也都是一群队將。
所以將队伍的最小单元保持在队一级也能让这些保义將们更加如臂使指。
此外,赵怀安的安全感也是最重要的考量,当时他虽然也自信,但还没那么自信,出於利弊得失,肯定是要防止手下做大形成军头的。
但隨著王进从中原战场返回后提出了这套整编规划,赵怀安也不得不思考现在保义军面对的新的形势。
那就是隨著草军人数越来越多,而草军的作战单元却是一个个大小票帅,他们少者数百,多者数千,成群结队。
而保义军如果依旧以队为单元调配军力,那根本不能形成有效的指挥,结合成大兵力与草军作战。
另外一种情况是,现在保义军兵力扩张了两倍有余,而有经验和经得起考验的军吏人数又是有限的,在这种情况下还將这些人放在队將一级,既是浪费,也是寒了老兄弟的心。
毕竟这一次大扩编,多少老兄弟都想著往上挪一挪,毕竟使君都成了节帅了,他们还留在原地打转,那不是白打半年血战了
所以,將这些有忠诚的老兄弟安排在营级,统领老、新混编的新营头,就成了当下最合適的选择。
当然,这里面一个很现实的原因,那就是赵怀安对自己的权力基础更加有信心,现如今,他並不怎么太担心某个营头作乱。
因为从最早搭建幕府三院后,实际上军队的调度权和財权还有兵力、后勤等一些支持性职能,几乎都被收归於幕府。
现在赵怀安基本就是以幕府作为大中台,各级营將作为前线指挥官有临阵夺机的权力。
但在平时,无论是整训还是休整,都由营一级的司曹负责。
正是在这样的兵力配置思想下,这才有了薛沆刚刚说的营级配置。
在这样的配置下,每个营基本就是一个完整的单元,因为每个队都是大纯队,所以他们高度依赖友军的配合,也几乎丧失独自以成建制行动的能力。
就比如一个四十名长枪步槊手单独在战场行动,一旦遭遇一支混合队,那结果都是噩梦。
所以正常情况下,保义军只有营属
这也意味著,一些战场支援还有试探,都会先由营属
如此就可以在保持灵活和规整之中找到平衡点。
那边薛沆继续说道:
“而在二百战兵之余,就是隶属於营部的百名辅兵。”
“此为营中辅助力量,不直接参与一线搏杀,但其重要性,与战兵等同。”
“辅兵亦各司其职,由营司马直接管理,具体划分为:伙夫队二十人,负责全营三百人的饮食。战时,他们还需承担为前线士卒送水、送饭、抢救伤员的重任。”
“輜重队三十人,负责管理和运输本营的物资,包括粮草、帐篷、备用兵器、箭矢、
药品等。配备骡车或独轮车,以保证机动性。”
“工匠队二十人,包括木匠、铁匠、皮匠、医官助手等。负责修补兵器甲冑、搭建营寨、挖掘壕沟,以及对伤员进行初步包扎救护。”
“斥候队十人,由营中最机敏、最矫健的士卒组成,负责营地周边三十里內的巡逻、
侦察与警戒任务,是营將的眼睛和耳朵。”
“扈兵队十人,由营將亲自从战兵中挑选的精锐,负责护卫其安全,並充当传令兵,
確保命令能最快速度下达。”
“杂役约十人,负责餵养骡马、清理营地等杂务。”
“如此,一个步兵营,战兵二百,辅兵百人,合计三百之数。一个千人规模的都,便有五个这样的营,总员额约在一千五百人上下。”
赵怀安点头,示意薛沆继续说。
后者翻开一页,接著说道骑军都的情况:
“至於骑军都,配置则更为精奢。以飞龙都为例,满编八百骑,皆为战兵。另配有辅兵四百人,总员额达一千二百人。”
“一都分为四营,每营二百战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