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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安敬思不过是一介粟特人,在沙陀人中都属於外围,而自己是李家父子的核心,是真正的元从。
真以为做个先锋將就在自己面前人五人六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几,也想踩著自己
不过薛安克也不无所谓,既然安敬思想踩著自己进沙陀人的核心,那自己何尝不能踩著他,让自己武冠诸军
於是,没有任何承诺的比斗就这样默契地开始了。
越过前头那山岗,二人分兵,各带四百骑,抄击吐谷浑人的营地。
其中安敬思奔向右边的山冈,薛安克则驰向左边的草甸,看谁能先拔得头筹。
薛安克待安敬思的队伍,消失在山冈之后的松林之中后,便立刻纵马,向著草甸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身为將门之后,此次又是初阵,心中不免想著要立就立个大的。
於是,薛安克越奔越快,很快就將身后追隨的那些沙陀武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太阳还未完全升起,他便已经渡过了吐谷浑人营地前的一处小河流。
一跃过溪堑,薛安克就看到前方草甸上,一处飘著吐谷浑人旗帜的营地。
营地很粗糙,外围只有一些木排,大量的帐篷就这样隨意地扎在草甸上。
薛安克回头望了望那些还落在后面的伴当武士,手握马槊,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独自一人,纵马奋力地冲向了敌营!
要立就立大的!
单骑踏营,大不大!
奔驰间,薛安克热血狂涌,毫无初次上阵的畏惧,大吼:“沙陀薛安克在此!怕死的,都给耶耶闪开!”
他一边大喊著,一边向著前方营地望去,只见刚刚从右边绕的安敬思竟然带著四百骑杀进了营地。
顷刻间,吐谷浑人的营地大乱,到处都是奔跑和抢上战马的吐谷浑人,然后一队骑兵从中帐开出,直撞向那边冲奔的安敬思。
此刻安敬思正用那怪异的马槊疯狂收割著生命,忽然听到斜刺过来的马蹄声,大吼叫道:“好胆!”
说完便带著沙陀骑士冲了上去。
薛安克將这些都收入眼里,心中暗道:“这安敬思这样杀,也好,倒是让那些吐谷浑的绕帐武士都吸引过去了,正好让自己袭杀敌军大帐!”
所以他毫不犹豫,单槊匹马,向著吐谷浑中帐奔去。
正在缠斗的安敬思看到这一幕,气得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薛安克命怎么那么好,生得好,现在出现的时机也好。
现在见薛安克直杀敌將大帐了,安敬思如何愿意自己为他人作陪衬心中一急,也不愿意和面前的这股吐谷浑骑士缠斗。
他也得赶紧向敌军大帐靠拢,不然要是让薛安克拔了头功,自己脸往哪里搁啊!
於是,他衝著前方那个雄壮骑將,大喊:“速速避开,不然定叫你死在仗下!”
说完,安敬思猛地向前一衝,把对面骑將倒是嚇了一跳,后者抽槊挺来,骂道:“小儿辈,你也是著急来送死”
安敬思大骂:“呸!你个老不死的!且看你头硬还是嘴硬!”
说完,將槊作棍,就这样衝著这骑將的头砸来。
可这骑將不仅勇武非凡,就是搏杀经验也异常丰富,而安敬思虽然有万人敌的底子,但到底年纪小,搏杀经验不丰富,几下就吃了个杀招。
这种杀招並不是说什么威力强,也不是什么多玄虚,而是一些直取人性命的脏手段。
这种手段也就是初次有用,一旦有了防备反而还危险。
就在刚刚,安敬思就发现,对面那骑將的马槊忽然就长了一段出来,他没留意,险些就死在这袭击上。
后面他才发现,这人的马槊竟然在尾端还有一段,刚刚这人就將抓槊的位置往后移了一段,直接突破了双方距离。
此刻,安敬思也不敢小瞧对方了,心中固然气,但一点不敢再分心。
双方纵马交错了两轮,各自都发现自己受伤了。
那骑將的左手虎口,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破,渗出了殷红的血跡;而安敬思的右大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