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一个断了手臂的战士,用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抱住一个敌人的腿,被对方用刺刀活活捅死。
一个年轻的我军士兵,胸口中了一枪,倒在地上。
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和扑上来的几个鬼子同归于尽。
看到一个指挥官模样的人,打光了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
抽出腰间的大刀,怒吼着冲向了敌群。
还有一个士兵,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
他的腿已经被打断,却依旧用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
可三把刺刀,同时从他的后背贯穿了进去。
他的身体向前扑倒,再也没有了动静。
无人机可以看到,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还保持着愤怒与不甘。
。。。。。。
地下会议室里。
“砰!”
那位脾气火爆的老将军,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畜生!
一群畜生!”
他身边的几位将军,虽然没有他这么激动,但一个个也都双拳紧握,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们都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尽管什么都见识过。
但这种戏谑式的屠杀,依旧让他们出奇的愤怒。
视频还在继续。
日本兵们在打扫战扬,他们用刺刀,挨个捅刺那些倒在地上的我军士兵,确保没有一个活口。
他们的脸上,带着轻松而残忍的笑容,仿佛在进行一扬有趣的游戏。
无人机在空中盘旋着,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
它飞过堆积的尸体,飞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飞过那些侵略者丑恶的嘴脸。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位旗手上。
他身中数弹,以身体为支架,将旗杆深深楔入大地。
旗帜虽弹孔密布,却未倒下。
视频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声。
李锋的呼吸,无比沉重。
他是一个军人,他无法想象,当年的先辈们,是在何等绝望的情况下,与敌人战斗。
秦老闭上了眼睛,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中,苍老的脸上,满是痛惜。
夏启的状况最差。
重新又看一遍这视频,对日寇的那种仇恨再次提升。
良久,秦老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地问夏启:
“后来呢?这一天你是怎么度过的?”
听到秦老沙哑的声音,夏启回忆道:
“我在那个水沟里,一直等,等了很久很久,等到天都快黑了,用无人机确定那些日寇已经走了,我才敢爬出去。”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我去了那个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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