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从五臟到天脉,重新冲刷了一遍。
……
莯梟族地。
祖庙。
盘坐修行的大巫祭突然浑身抽搐起来,一道道诡异的血纹从身上蔓延而出。
血纹蔓延到了眸子中,好似洞穿了心神一般。
接著,大巫祭的眸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两个呼吸后,布满了血丝的眸子再次亮起,一点精光从瞳孔深处亮起,隨后露出一股凌厉的杀伐。
这是属於莯厌支脉脉主的眸光。
“我以身为养料施展巫术,不知死了没有!”
“该死的,坏我大计,还好还好,幸亏你提前出现了,要是和我同处一个境界,才会更让我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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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提前发动进攻,就可以打我个措手不及。
我还有后手,蓟山老鬼受伤颇重,是时候了……”
“蓟地终究还是我的。”
“我部王族,终將重现。”
……
战场上。
“莯梟,死了!”
蓟山族老咽了一口吐沫,声音有些发颤。
自从莯梟成为莯厌一脉的脉主,蓟山伯部就没有过一天舒坦的日子。
“死了嘛。”
蓟山伯主坐在战车上,也有些难以置信。
半空中,沈灿划过长空,看了蓟山伯主一眼,隨即身子摇摇晃晃的朝著远方遁去。
“试试那个傢伙跑没跑。”
神识触及间,蓟山伯主连就接到了沈灿的神识传音。
虬阴脉主跑的最快,怕是早就找地方躲起来了。
倒是藏在战场中的人族叛逆,此刻未必离开,说不定能诈一诈。
眼看沈灿的身影消失在了天际,蓟山伯主开口说道:“阿璃,去保护火小友!”
璃龙就要飞离的时候,又听到了蓟山伯主用神识传音的吩咐。
“不要追上,假装追丟,换一个方向过去。”
当即,璃龙看了蓟山伯主一眼,才朝著沈灿离开的方向衝去。
“喊一辆战车过来,咱们继续追杀梟阳族兵!”
蓟山伯主强打著精神,招呼著远方的族兵。
“族主,刚刚那……”
蓟山族老话语有些迟疑,他再想称人还是称兽。
这么大个的兽出现,太过於惊人了。
“有些事情不必多言,也不用多想,想多了没好处。”
蓟山族主轻轻开口,能掌控兽身为己用,他心中也是惊骇不已,更加说明了沈灿身上有著大秘密。
很快,蓟山伯主和族老坐上了一辆战车,带领族兵一路朝著梟阳退去的方向杀去。
早在莯梟喊出鸣金收兵的时候,梟阳族兵就开始后撤了。
但梟阳族兵並没有仓皇遁逃,而是早有准备,可见莯梟治兵的手段。
一支身披黑甲的梟阳族兵,在听到了鸣金收兵的声响后,反而挥动兵器冲向了蓟山族兵。
这群梟阳从各个方向,不要命似的拦住追杀的蓟山族兵,爭取时间让更多的梟阳族兵退去。
黑色的浪潮一浪接著一浪,完全不要命,就是一群死士,一下子就挡住了大部分蓟山族兵的追杀。
可这个时候,莯梟这个脉主被击杀,一部分还在抵抗的梟阳战兵一下子就崩溃了。
“脉主被杀了!”
“跑啊!”
“不可能,脉主怎么可能被击杀!”
……
溃败中,各散部徵召来的族兵们,比莯厌、虬阴两大支脉族兵修行差一些,跑的时候自然也慢。
这个时候,成了最先被击杀的倒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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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让它们跑得慢,这个时候反而用自己的命,给支脉族兵换来了更多逃跑的时间。
“杀!”
蓟山伯主站在战车上,挥动手臂招呼战兵继续追击,引得后方战兵继续往前衝杀。
就这样,一路紧咬著梟阳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