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酒快喝完了,看来咱们也快要尘归尘土归土了。”
突然,老者体內响起了一道平和的女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一路穿行,可喜我人族如古树一样,繁衍的枝繁叶茂,可悲我人族传承断绝,如蜉蝣不知天地,朝生暮死。”
又一道嘶哑的声音,从老者手臂上响起。
在老者的身上,除了神藏藏著青鸟玉骨外,四肢、天灵等位置各有不同的穴窍被打开,形若小號的神藏。
每一个小號神藏內,都有一道如祭灵一般的身影盘坐。
每一道身影,又看上去十分虚弱,有著诡异的巫阵將大小神藏连在了一起。
“临死前跑这么一趟,也不枉此残躯了,从南荒中域到东海之滨,皆有我人族繁衍生息,终归传承下来了。”
“只要有人在,一切都还有盼头。”
这一路能跟著金乌夸父,多亏了这两支大傢伙中没有八阶,再加上两大种族不屑和脚下螻蚁动手,才能侥倖跟隨过来。
哪怕如此,他们聚合在一起的力量,也在逐渐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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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戟,还喝,你不走了。”
“走吧,命尽方止!”
將没有吃完的青涩果子收入口袋,老者起身。
这次出来,他们就没想过再回去,只想走一走,看看迁徙到远方的人族,看看能不能和另外一处人族祖地再次联繫上。
至於为何要出来,实在是机会难得。
单靠人族之力是无法抵达东海之滨的,有了金乌和夸父相爭,才有了这个机会。
一路走到东海之滨,然后转路往北进入东荒东域,寻找另外一处人族祖地。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跟著金乌一路,直接从南域进入到了东域中。
对於沿途所留下的传承印记,能有参悟者自然可以告知祖地之事。
若没有参悟者,纵然明明白白告诉他们祖地,又有何用。
还不如任其发展,说不定千年,万年过去,真有革鼎之辈诞生,摒弃旧法,开创新法。
……
老者说的一年为限。
可沈灿在洞察清楚戟痕之后,哪里需要这么长时间来参悟,直接动用荒兽寿元推衍了起来。
【你一次次的重现老者的两次攻击,每一次看似都是一道火光,可隨著你看过了千遍、万遍,终於察觉到了不对。
戟兵大开大合,一击带著力劈山河之势,你从赤光劈落的起始和落下的时候,都察觉到一点不对。
明明是劈落,却有重压、洞穿之意。
你感觉有些意外,你感觉需要停止推衍,继续用神识去观摩戟痕,为后续推衍增添依据】
沈灿的神识落在戟痕上,赤光被激活,化为鏗鏘杀伐落下,將他再次劈非出去。
隨著他激发的次数越来越多,袭来的赤光渐渐的和老者融为一体,出现了老者手持大戟劈落的场景。
大戟在斩落的剎那,老者手臂有著不同的变化。
对於武者来说,所用兵器不同,自然发力的时候也不同。
来者动用大戟的招式,並非在施展戟法。
……
【你费三百年寿元,观摩老者施展的戟法,终於悟透其中玄妙。
戟法並非戟法,而是蕴藏著刀、枪、剑、棍等诸般玄妙。
老者以大戟分別行劈砍、刺挑等变化,只不过诸般变化动若闪电,非常人难以辨別,非悟性绝强者难以参悟。】
【你悟了,你非天赋绝顶之人,却能观戟百万遍,洞悉其意,可费更多寿元,从这一道印记,衍化诸般大小神通】
……
沈灿缓缓的睁开眼,大戟印记中存在的传承很深奥,哪怕是先推衍成小神通,也得消耗上万年的寿元。
这些都是武道神通,没有丁点的修行秘法。
感情说不给功法,真一点提升修为的法门都不给。
一道身影能拥有诸般兵器的神通,显得有些过於怪异,沈灿更倾向於老者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