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众生执!”
这是拼命的打法,一旦失控,反噬自身,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陆泽瞳孔微缩:“他在逼她现身……用自身为饵,引动天道反噬。”
果然,当黑色业火烧至极限时,原本“融入”天道的李妙真忽然发出一声闷哼,身形重新凝聚,嘴角溢血。
“天道不容私欲,你借道避战,已触禁忌!”楚元缜厉喝,“今日,便让你尝尝什么叫‘人间不容’!”
第三招,降临。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天地一暗,仿佛白昼被吞噬。紧接着,无数细小的剑光自四面八方浮现,密密麻麻,如同星辰布阵,将李妙真彻底包围。
“红尘剑阵?万劫不复!”
李妙真咬牙,强提真元,玉尺残片环绕周身,形成最后防御。但她心中清楚??挡不住了。
就在此时,一道青影掠过。
“够了。”
陆泽站在两人之间,双手轻轻一拨,那些凌厉剑光竟如冰雪遇阳,悄然消融。他没有动用任何神通,也没有释放气势,可就是这么随意的一拨,便化解了这场足以毁城灭地的对决。
全场寂静。
“你……”楚元缜喘息着,盯着陆泽,“你是谁?”
“我是来看结果的。”陆泽平静道,“而现在,我已经看到了。”
李妙真踉跄后退,靠在石栏上,脸色苍白:“你坏了规矩。”
“规矩?”陆泽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们打得你死我活,为的不过是一场误解。若继续下去,只会让幕后之人得利。”
“幕后之人?”王思慕喃喃,“难道说……这场天人之争,并非单纯的道统之争?”
陆泽没有回答,而是转向金莲道长:“老金,你知道真相,对吧?”
金莲道长闭上眼,许久才道:“两千年来,每一甲子的天人之争,都会有一方陨落。但真正的原因,从来不是为了争道首之位。”
“那是为了什么?”临安忍不住问。
“是为了封印。”陆泽接过话,“封印一件东西??或者说,一个人。”
众人哗然。
“二十年前,国师洛玉衡曾深入南疆禁地,带回一个沉睡的容器。那人名为‘许平志’,正是监正的师兄,也是当年差点成为天宗道首的存在。”
“什么?!”怀庆长公主霍然起身。
“没错。”陆泽点头,“他因错过天人之争而消失,实则是被人囚禁。而每一次天人之争的能量波动,都会加固对他的封印。若有一方彻底胜利,封印就会松动。”
“所以……我们是在维持平衡?”楚元缜声音沙哑。
“正是。”陆泽看着他,“你们都不是敌人,真正的敌人,是那个想让许平志苏醒的人。”
帐内帷帽女子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雪:“你说得不错。”
她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倾城绝世的面容??正是镇北王妃,陆北辰!
“我守护这个秘密已有十年。”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陛下痴迷修道,非因贪生怕死,而是被人操控心神。幕后之人,正是当今监正。”
“监正?!”王思慕震惊,“他不是道门领袖之一吗?”
“他曾经是。”金莲道长叹息,“但他早已背叛道门初衷。他希望许平志苏醒,借此颠覆大奉江山,重塑天地秩序。”
“而我,”陆北辰望向陆泽,“一直在等一个人出现??能打破这个轮回的人。”
陆泽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们把我拉进地书聊天群,就是为了这一天?”
“不止是我。”陆北辰摇头,“还有岳茂,有金莲,有恒远……我们都看到了你在诸天间的足迹。你是唯一一个,既不属于天宗也不属于人宗,却又通晓两者本质的人。”
“因此,你才是真正的‘第三方’。”楚元缜低声道,“你才是能终结这场轮回的人。”
李妙真苦笑:“原来我们争了一辈子的东西,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现在知道了,就不算晚。”陆泽看向她,“你们可以选择继续打下去,也可以选择联手,打破这个局。”
风停了,水静了,连时间仿佛都停滞。
良久,楚元缜收起剑意,淡淡道:“我听你的。”
李妙真抹去嘴角血迹,冷哼一声:“谁稀罕跟你联手。但我也不想再做别人的刀。”
陆泽笑了:“那就够了。”
他转身面向渭水,朗声道:“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