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1:跟国师双修(1 / 3)



时间倒回到魏渊出征之前,陆泽跟赵守曾前往浩气楼跟魏公详谈国事,结束以后,陆泽跟魏公对坐饮茶。

两人谈论着这座王朝的未来。

那时的魏渊就已经明白,这趟出征巫神教注定是十死无生的局面,但他却相...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流金。

临安端坐于喜榻之上,凤冠垂珠轻晃,霞帔下十指交叠,指尖泛白。她听见廊下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从容,却比平日略缓三分——那是醉意未散的余韵,更是心绪微澜的痕迹。她喉间微动,咽下一口灼热气息,仿佛那不是酒气,而是自胸腔里升腾而起的滚烫潮汐。

门被推开,未闻叩响。

陆泽立在门口,玄色婚服外披着一件银线云纹鹤氅,腰间玉带松了半寸,发冠微斜,墨发垂落鬓边,衬得眉目愈发深邃如刻。他没换常服,亦未整仪容,只将一身喧嚣与礼乐尽数留在门外,连同那漫天烟火、万众瞩目、满朝贺语,一并卸下。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驸马,不是天地会首座,不是令元景帝夜不能寐的变数,只是陆泽。

临安心跳骤然失序。

他走近,步履无声,却似踏在她心尖上。他在她面前半步处停驻,目光自她低垂的眼睫,缓缓移至微微颤动的唇瓣,最后落在她交握于膝上的手——那双手白皙纤长,指甲染着凤仙花汁的淡红,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海棠。

他忽然弯腰,俯身,与她平视。

“临安。”他唤她名字,声音低哑,带着酒意浸润后的温厚,又似有千钧之力,“你怕么?”

她睫毛一颤,未抬眼,只轻轻摇头。

“不怕?”他笑,鼻尖几乎擦过她的额角,“可你手心全是汗。”

她倏地一僵,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先一步覆住。他掌心宽厚干燥,热度透过薄薄的喜服袖料直抵她腕脉,竟让她指尖一麻,整条手臂都酥软下来。她终于抬起眼,撞进他眸子里——那里面没有醉意,没有戏谑,没有权谋算计,只有一片澄澈如洗的深潭,倒映着她自己绯红的脸、微张的唇、还有藏不住的、近乎怯懦的欢喜。

“我……”她启唇,声若蚊蚋,“我怕明日醒来,才知是梦。”

陆泽眸光一滞,随即缓缓加深,像墨色渗入清水,无声无息,却浓得化不开。他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那就别醒。”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拂过她鬓边一缕碎发,顺势勾住她耳后那枚玲珑剔透的赤金衔珠坠子。珠子微凉,触到她滚烫的耳垂,她身子一颤,呼吸陡然急促。他俯得更低,气息拂过她耳廓,温热,微醺,带着清冽的梅子酒香:“今日起,临安公主便只是我的妻。不必再思量国事朝纲,不必顾忌宫规礼法,不必揣度人心深浅……你只需记得,这方天地,这具身躯,这颗心,从此刻起,皆归我陆泽所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而我,亦只为你一人所系。”

临安眼睫剧烈一颤,两颗泪珠毫无征兆地滑落,砸在他覆在她手背的手背上,温热一片。她想笑,唇角刚扬起,泪水却汹涌而出,止也止不住。她狼狈地想抬袖去擦,手腕却被他扣住。他倾身,以唇代帕,吻去她颊上湿痕。那吻轻如蝶翼,却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别哭。”他低声哄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喜日子,泪是金珠子,流一滴,我心口便剜一刀。”

她哽咽着点头,泪水却越流越急,不是悲,是太满了——满得盛不下这突如其来的、汹涌澎湃的踏实与归属。她曾以为自己一生都将活在宫墙影里,做一枚精致而冰冷的棋子,任人摆布,任运沉浮。可眼前这个男人,他劈开宫墙,踏碎宿命,亲手将她从那金玉牢笼里抱出来,郑重其事地放在自己心尖上,还说:“此生,唯你不可弃。”

她终于抬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他染着酒晕的颧骨,又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停在他微凉的唇角。她仰起脸,眼中泪光未干,却已盛满星河:“陆泽……你说话,可算数?”

“字字如铁,句句成契。”他捉住她作乱的手,贴在自己左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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