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3:女人缘太好(1 / 4)



维多利亚,休息室。

陆泽数着今日的工资跟小费,他每天表演的工资是固定的二十八块,至于小费,就完全要看客人的打赏心情。

二十八块。

这个工资哪怕是放在国营大厂,都算是高工资。

再...

太和殿外,晨光初破云层,金瓦泛着冷冽的微光,仿佛整座皇城都浸在一层薄薄的霜色里。宫人垂首肃立,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唯恐惊扰了这新朝初立的肃穆气韵。怀庆身着玄底金绣凤纹大礼服,未戴帝冕,只以九珠赤金步摇束发,步履沉稳地穿过丹陛,登临御座——那是先帝坐过三十七年的位置,此刻却空悬七日,无人敢坐,直至今日。

她落座时,指尖抚过龙椅扶手上那道浅浅的裂痕。那是前日陆泽斩杀先帝时,剑气余波震裂的。裂痕不深,却如一道无声的界碑,横亘在旧朝与新纪之间。

陆泽并未随她入殿,而是立于丹墀之下,一袭素青直裰,腰间悬剑未出鞘,身形挺拔如松。他不站朝班,亦不跪拜,只静静仰首,目光与御座之上那双清冷眸子相接。朝臣们屏息,心知这已非君臣之礼可框定的关系——他是弑君者,是开国柱石,更是长公主殿下亲手捧上神坛的“人间剑仙”。

礼部尚书颤巍巍捧出《即位仪注》,正欲开读,忽闻殿外一声嘶哑长笑:“好一个‘贺女帝’!好一个‘顺势而行’!”

众人惊顾,但见炎亲王自殿门缓步而入。他未着王袍,仅一袭鸦青常服,发髻散乱,左颊赫然一道血痕,似是方才用指甲生生刮破。他手中提着一只朱漆匣子,匣盖微启,隐约可见一角明黄缎布——那是太子印玺的封存绸。

“臣,炎亲王赵珩。”他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叩谢陛下不杀之恩。”

话音未落,竟当庭将匣子高举过顶,双膝重重砸在金砖之上,额头触地,发出闷响。不是稽首,是顿首,是古礼中致死之敬。

满朝文武骇然失色。谁不知炎亲王昨日尚在府中摔碎三套青瓷茶具,扬言“宁作断头王,不跪裙下帝”?可此刻他额角渗血,脊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连指节都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怀庆端坐不动,指尖轻轻摩挲着龙椅扶手上的裂痕。

炎亲王伏地片刻,忽又抬头,直视御座:“臣请旨——为先帝守陵三年。”

此言一出,殿内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守陵三年?看似忠烈,实则釜底抽薪:三年之内,新帝根基未稳,朝堂空悬一亲王重镇,兵权、宗庙、宗室议政之权尽数旁落;更兼守陵需离京千里,远离中枢,等若自缚手脚,将最锋利的刀刃主动投入鞘中。

这是认输,却不是溃败,而是退至悬崖边缘,以退为进的绝地反扑。

怀庆终于开口,声如寒泉击玉:“准。”

炎亲王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错愕,随即被更深的幽暗吞没。他未起身,反将朱漆匣向前推了三寸,停在丹陛之下,恰在陆泽足前三步。

“此印,原属东宫。”他嗓音低哑,“今献于陛下——愿它再不染血。”

陆泽低头看着那只匣子,忽然抬脚,靴尖轻轻一点。匣盖“咔哒”弹开,内里太子金印静卧,印纽蟠龙双目嵌着两粒黯淡的墨玉——那是魏渊亲手所嵌,取“龙目蒙尘”之意,喻太子早失天命。

陆泽俯身,竟伸手将印拾起。朝臣哗然,有人已忍不住低呼“僭越”!

可怀庆只是静静望着。

陆泽将金印托于掌心,迎向窗外斜射进来的晨光。光线下,印底篆文“承天授命,继统万方”八个字清晰可见。他拇指缓缓拂过“继统”二字,忽然屈指一弹。

“铮——”

一声清越金鸣,如剑出鞘。

印纽蟠龙右目墨玉应声崩裂,簌簌落下细碎黑尘,露出底下一点猩红朱砂——那是魏渊当年亲手点染的“赤瞳”,藏于墨玉夹层之中,唯有以真气震荡方能显现。

满殿寂静如死。

陆泽将金印翻转,掌心向上,任那点猩红在晨光里灼灼跳动:“魏帅留印,非为传嗣,乃为证道。”

他抬眼,目光扫过阶下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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