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但他又担心,以温禾那个惫懒的性子,可能连札子都没有写好。
“立德兄,今日来的好早啊。”
还没见到温禾的人,阎立德和长孙无忌便听到他的声音了。
不过后者顿时有些不满。
这竖子,竟然只叫了阎立德,而没有称呼他。
只见温禾走了进来,和阎立德行了礼,转头在看长孙无忌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你这是不认识某了?”长孙无忌话里带着几分怨气。
温禾眉头一挑,笑问道:“在下真是不知道,今日你来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呢,在想着要不要称呼你职务。”
“你!”
长孙无忌这才知道,温禾还记得昨日的事,恼怒的甩了一下长袖,说道:“今日是做了那招标之事来的。”
他可不想说是私事,然后被温禾当着阎立德的面,讨要什么改口费。
“哦,那就是公事,见过长孙侍郎。”
“呵呵,见过。”
长孙无忌此刻只想尽快拿到温禾手里的札子,然后立刻离开此地。
他现在见到温禾,就觉得一肚子的火。
“好了,嘉颖,正事为重。”
日后还要一起共事一段时间,阎立德觉得温禾和长孙无忌闹的太僵不好。
温禾不以为意,不过看在阎立德的面子上,也懒得和长孙无忌计较了。
他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份写好的卷轴。
“这就是关于招标的流程了。”
温禾说完,长孙无忌便伸手过来,但前者却快一步给了阎立德。
后者恼怒,狠狠的剜了一眼他。
“嘶,竟然如此复杂?”
看完内容后,阎立德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他昨日听长孙无忌说的那番话后,以为所谓的“招标”就是把商人聚集在一起就完了。
可是看完温禾写的,他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细节。
“若是按照你写的,只怕愚兄昨日的想法便不适用了,监督之事无论是工部还是民部都不适合,该是请清流来监督才是。”
温禾没想到,阎立德竟然和他的想法一样。
这样的人,因为家族落没,在原本的历史上蹉跎了太久了,一直在李治登基才当上了工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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