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委屈巴巴的。
温禾无奈,转头又看向李恪。
只见他抿着嘴,眨了眨眼。
“买买买,哪个义府你有什么缺的,也都买了。”
李义府没想到还有自己这一份。
他虽然认了温禾为先生,可还没有正式行拜师礼,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没想到先生竟然还想着自己。
他心中不禁感动,但觉得自己不该花温禾的钱,所以婉拒道。
“先生,学生身上还有些积蓄。”
“那你仨瓜俩枣的留着自己买零嘴去,今天先生我带你们逛街去!”
被禁足这么久了,温禾早就在家里待腻了。
“走走走。”
温柔闻言,雀跃的拽着温禾的袖子就朝着外头走。
文忠见状,连忙去备了马车。
“陛下赏了温禾三十万钱?”
这件事情很快就在长安城内传开了。
长孙无忌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他愤怒的一拳砸在桌案上。
‘陛下是要告诉他,他还需要用得着温禾嘛?’
想到之前立政殿的事,长孙无忌目光阴沉。
‘这几年是动不了那竖子了,到不妨让家中其他人先向那竖子示弱。’
一旁的长孙冲不甘的说道:“阿耶,那温禾难不成是陛下的私生子,为什么陛下对他如此厚爱,孩儿不服!”
“啪!”
长孙无忌反手就冲着他的打了一巴掌。
“逆子,还不是怪你自己莽撞无知,你日后若再敢胡言,为父定然打断你的腿!”
长孙冲捂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
从他记事以来,他阿耶从未打过他,甚至连重话都没有说一句。
“二郎。”
长孙无忌忽然唤了一声。
一旁的长孙涣闻言,心中顿时一喜,连忙上前。
“三日后,温禾那便由你去,你一贯是谦逊的,温禾不会为难你的。。”
这种事,以往都是长孙冲去做的,可今日却落到了长孙涣的头上。
后者按耐着心中的狂喜,应了一声:“阿耶放心,孩儿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