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没有,绝对没有。”文忠拼命的摇头。
若只是因为欺骗温禾被罚,他最多下半辈子在掖庭过活。
但要是查出他真的贪了温禾的钱,那么他也就没有下半辈子了。
不过文忠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他不相信温禾能够查的出他做的那些手脚。
这少年确实神奇什么都懂,可那账簿如此复杂,即便是经年的账房先生,也都不一定看的出来。
当年他在秦王府,能当上管家,可不仅仅是因为办事得力。
“行了,别嚎了。”
温禾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高月。
“高中官,麻烦你的人去账房,将账簿拿出来,免得到时候说我动手脚。”
“好,你放心,这刁奴若是真的敢贪了县子的钱,奴婢定然如实禀告陛下,定叫他生死两难。”
高月瞪着文忠。
可后者强撑着镇定的说道:“小郎君,您真的误会某了,”
当年他在秦王府便没少做手脚,即便是当年的秦王妃,如今的皇后都未曾看出端倪来。
一个区区温禾……应该看不出来吧。
没多久,账簿便被送来了。
温禾当即让人搬来了桌案,让人准备了笔墨。
“县子,要不奴婢去请民部的人过来?”
高月提议道。
他是担心温禾看不懂这账簿。
后者摇了摇头:“不必了,若是连账簿都看不懂,那我还如何教导太子他们。”
不过当他放开账簿的第一页,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忽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得不说他还是小看古人了。
这么复杂的记账方式,难怪文忠有这样的信心,觉得能够欺骗过自己。
但可惜啊,终究还是落后了一千多年。
就是多花费一点时间罢了。
高月半信半疑,随即看了一眼桌案上的东西,又提醒了一句:“县子可要算筹,奴婢就让准备去。”
“多谢高中官了,不过不必了,我这有比算筹更好用的东西。”
温禾谢过高月后,随即对着身旁的仆役说道。
“去右院那边,让他们把我之前做好的算盘拿过来。”
在察觉到文忠可能贪污的时候,温禾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