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说罢,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温禾闭着眼睛,享受着秋风和洒下来的阳光,没有说话。
“王叔,那些人若是只罢官免职留在长安,他们不还是能和以往一样,日后那些人再找个理由,不还是重新起复!”
李承乾有些不忿。
他这几日知道温禾查询贪墨之事,特意请了旨意出宫来,想从温禾这里问一些详细。
李道宗闻言,有些讪讪。
“太子殿下,毕竟都是自家人。”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承乾梗着脖子。
李道宗顿时哑然了。
他难道能说不对嘛?
“你今天来不会是想找我来求情的吧,你家里也有人牵扯进来了?”温禾挑眉,朝着李道宗看了一眼。
后者无奈的抿了抿嘴:“明知故问,那些人不都是你查出来的。”
温禾说的没错,他今日来,确实是想给他那几个堂弟求求情。
但是如今看温禾的意思,他便明白了。
这事肯定说不通。
索性他便不再说了,以免和温禾之间有什么嫌隙。
“不过这一次兵部和民部更惨,你就不怕那些人恨上你?”
李道宗有些担心。
这一次被抓的人,可不单单是一个派系的。
从秦王府的旧人,再到世家、关陇还有南方士族,以及五姓七望的人全部都被牵扯进来了。
虽然说不至于杀人,可损失了那么多人,温禾必定会被这些人怨恨上。
温禾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们恨便恨吧,只要陛下那里不松口,我便无忧,而且这一次的事情,陛下可是大大的涨了一波威望。”
“那些被克扣了军饷的府兵,日后会更加为陛下卖命,而有了兵,陛下会怕他们吗?”
这是对李道宗的回答,也是说给李承乾听的。
当权者如果没有兵权,那就是无根的浮萍。
李道宗对此也深以为然。
他在温禾家没有久留,没多久便离开了。
随后他特意去了李神通那,将温禾的意思传达。
李神通对此并无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