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种,耍了三次大唐。
结果真腊和扶南国联合起来攻打环王,环王抵挡不住,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气,转头就向大唐请求援助。
鸿胪寺在元日过后就派了使者去环王,明着说援助,实则是催要粮种。
温禾心里清楚,环王若是不想被真腊和扶南国灭国,就只能乖乖把粮种送来。
毕竟除了大唐,没人能帮他挡住两国的进攻。
如果再不送,那大唐便只能继续送刀剑去真腊和扶南了。
周福听得连连点头,又问道:“那佃户们要是问起粮种何时能到,该怎么回话?”
“就说快了,让他们安心准备春耕便是。”
温禾语气笃定。
“陛下比咱们更急着把粮种分发下去,毕竟今年关中要推广高产粮种,这可是关乎民生的大事,绝不会耽误春耕。”
周福应声记下,心里彻底踏实了。
“哎呦,好端端的宅院,怎么满院子都是工匠的家伙什,倒显得这般粗俗。”
一声带着嫌弃的调侃突然传来,温禾和周福同时转头。
只见李道宗身着一身绯红圆领袍,腰系鎏金带,手里摇着把素面折扇,慢悠悠地从院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拎着食盒的侍从。
周福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老奴拜见任城王。”
李道宗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免了免了,跟本王不用这么拘谨。”
说罢,他目光转向温禾,脸上故意露出几分幽怨:“小娃娃,见了本王,怎么连句招呼都没有?瞧你这冷淡模样,莫不是不欢迎本王来?”
温禾看着他这副故作委屈的样子,扯了扯嘴角,“呵呵”两声:“任城王说笑了,只是您身为鸿胪寺寺卿,最近外邦使臣陆续离京,正是忙的时候,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小院闲逛?”
他心里清楚。
李道宗每次上门,准没什么轻松事,不是催着兑现约定,就是拉着他琢磨朝堂对策。
李道宗听出他话里的调侃,也不恼,笑着跟上温禾的脚步,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小娃娃,你可别忘了之前咱们说好的事,昨日倭国使团已经离了长安,往登州港口去了,苏我虾夷那老东西走了,咱们的计划是不是该启动了?”
“苏我虾夷走了?”温禾脚步一顿,有些诧异。
“我还以为他们会在长安多待几日,没想到走得这么快。”
他沉吟片刻,连忙追问:“他走之前,没私下接触工匠吧?尤其是烧制玻璃、纺织或是造船的匠人,有没有想跟着他出海的?”
“自然没有!”
李道宗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