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激动得声音发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赵磊忍不住上前,狠狠的朝着黑虎踹了一脚:“你这个该杀的恶贼!”
吴生也红了眼眶,他走上前,对着张文啸深深一揖:“多谢壮士搭救!若不是你们,我们恐怕……恐怕早已成了这竹林里的孤魂野鬼!”
“二位郎君不必多礼。”
张文啸连忙扶起他们,语气缓和了几分。
“此地不宜久留,快随我们回里正家,温小郎君还在等着你们。”
他说着,示意手下将受伤的黑虎和那个活口用绳索绑紧,堵上嘴,防止他们在路上喊叫。
又检查了一遍洞口,确认没有其他埋伏或机关,才带着众人往回走。
月光下,百骑们押着俘虏,护着赵磊、吴生,快步穿过竹林。
地上的血迹被夜色和落叶掩盖,只有偶尔传来的黑虎的痛哼声。
赵磊和吴生走在中间,脚步还有些虚浮,却紧紧跟在百骑身后,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活着走出这片阴森的竹林。
回到里正家时,温禾正站在院门口等消息。
他让李承乾早早的去休息了,就睡在原本那里正的屋子内。
他则和另外两个百骑在这看守着。
看到张文啸带着人回来,还护着两个书生,押着两个俘虏,温禾立刻走上前,问道:“人救出来了?情况如何?可有受伤?”
“回小郎君,顺利救出赵磊、吴生二位郎君!”
张文啸拱手回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二位郎君只是受了些惊吓和劳累,身体无碍,就是有些虚弱,除了黑虎和这个活口,其余五个看守已被弩箭射杀,没有惊动村里的农户,也没有任何弟兄受伤!”
赵磊、吴生快步走到温禾面前,对着他深深一揖,赵磊声音哽咽地说道:“多谢小郎君!大恩大德,我二人没齿难忘,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二位不必多礼。”温禾连忙扶起他们,笑着说道。
“先进屋歇息,我让人给你们备些热粥和面饼,垫垫肚子,一路辛苦,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细说。”他转头对着屋里喊道:“张婶,麻烦您煮些热粥,再拿几个馒头来,有客人要用。”
里正的妻子张婶早已被刚才的动静吓得躲在屋里,此刻听到温禾的声音,连忙应道:“哎!这就来!”很快,屋里就传来了生火煮粥的声音。
温禾又看向张文啸,吩咐道:“把黑虎和那个活口关到柴房里,派两个人看守,严加看管,别让他们自杀或逃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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