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格外显眼。
“大晚上的不睡觉,瞎跑什么!不知道宫门落钥后不许擅闯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温禾双手插在腰间,吊儿郎当地走了出来,身上的玄色劲装还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刚从演习场过来。
“先生?”
“高阳县子?”
李承乾和东宫众人看到温禾,都大吃一惊。
“高阳县子且慢!”
就在温禾靠近的时候,李承乾身旁的内侍赫然叫住了他。
“如今宫门已经落钥,你为何会出现在此!”那内侍指着温禾质问道。
温禾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那个内侍。
这人他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是李承乾入宫后身边最亲近的。
平日里倒是没少奉承自己,只是温禾都懒得理会他。
“滚开!”谁知温禾还没说话,李承乾突然一脚将面前的内侍踢开。
“孤的先生,也是你配质问的,拉下去打回内侍省。”
“太子殿下?”
那内侍倒在地上,难以置信的望着李承乾。
他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会如此狠心。
李承乾却没有理他,快步的朝着温禾走去。
那内侍想要去抓李承乾的衣摆,却被两个侍卫按住了,嘴巴也被堵上了
李承乾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温禾的衣袖,急切地问道。
“先生,宫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那巨响是怎么回事?您是不是又做什么出格的事了?”
他太了解温禾了,自家先生总能弄出各种意想不到的动静,这次的巨响,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干系。
温禾闻言,不禁愕然,挑了挑眉。
“什么叫做出格的事?不过是训练百骑的时候,放的火药多了一点点,我感觉声音也不大啊,你在东宫都能听见?”
他有些疑惑,武德门距离东宫不算近,按理说火药声传不了那么远。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我刚从阿娘的立政殿回来,正准备回东宫,就听到武德门后面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吓得我赶紧带着卫率过来看看,生怕父皇出事。”
温禾这才了然,伸手摸了摸李承乾的脑袋,笑道。
“不错不错,算你有孝心,刚才陛下还跟我夸你来着,说‘太子至孝,难得有这份心’,你要是再晚来一步,陛下说不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