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啧啧,小娃娃,你这嘴够厉害的啊。”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李道宗掀着帘子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几分外面的寒气。
“不过是闯了趟崔府,抓了个崔巍,竟活活气死了崔钰书,说出去,怕是要让天下士族都记恨你。”
温禾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与我何干?我最近可都待在府里,一步没踏出去过。陛下让我禁足,我老实得很。”
这话倒是不假。
三日前,朝堂上争论崔氏之事时。
李世民虽驳斥了弹劾温禾的官员,却也借着“行事莽撞”的由头,给了温禾一个“禁足十日、罚俸一年”的惩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典型的“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既给了士族一个台阶,又护住了温禾。
可温禾自己却憋了一肚子气,好好的查个案,没功劳也就罢了,还平白丢了一年俸禄,想想都觉得亏。
要不是因为禁足,他倒是想学学诸葛亮。
去崔钰书的灵堂前,带头唱那首童谣了。
李道宗在温禾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喝了一口暖了暖身子,才似笑非笑地看着温禾。
“那首传遍长安的童谣,总不是旁人干的吧?除了你,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一夜之间让街头巷尾的孩童都唱起来?”
温禾端起桌上的蜜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可别诽谤我,什么童谣?我连府门都没出,怎么会知道这些?”
“装,你就接着装。”
李道宗放下茶杯,语气笃定。
“这长安城里,除了你的百骑,谁还有能力调动人手,在一夜之间把消息散得这么广?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那百骑里,可有不少擅长打探消息、散播流言的好手。”
温禾闻言,忽然轻笑一声,放下蜜水杯,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
“王爷这话可就错了,你怎么就确定,只有百骑有这个能力?退一步说,就算百骑有这个本事,你觉得我一个正七品的校尉,敢私自调动百骑去操控市井舆论吗?”
控制长安的舆论,可不是小事。
这种事情若是做了,那纯属是给皇帝找不自在啊。
温禾即便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胆子去做。
这不是凭白让李世民猜忌吗?
那全长安,除了百骑,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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