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高阳县子在陛下心中的分量,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温禾却摆了摆手,语气诚恳:“这赏赐给我不如给那些匠人,我不过是提了个想法,画了张图纸,真正把东西造出来的,是那些日复一日琢磨手艺的匠人,他们才是最该受赏的人。”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站在前世知识的肩膀上,而那些工匠,是在一次次失败中摸索经验,一代代传承改进,才让这些工具越来越好用,他们才是真正推动技艺进步的人。
李世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竖子虽平日里没大没小,却分得清轻重,不贪功,这点倒是难得。
就在这时,温禾突然眼睛一亮,冒出一个新想法:“陛下,要不然咱们办个学堂吧?”
“又办学堂?”李世民蹙起眉头,回忆道,“某记得你之前要办的医者学堂,算算日子,也该竣工了吧?怎么又想着办新的?”
“医者学堂是为了培养治病救人的大夫,这次想办的,是匠人学堂,哦不,准确来说,是教科学技术的学堂。”温禾纠正道,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专门招收那些愿意学手艺、肯琢磨的人,教他们识文断字,更教他们我的那些学问——比如怎么算尺寸更精准,怎么让机器转得更省力,怎么造东西更耐用。”
他说到“我的那些学问”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所谓“我的学问”,在李世民看来,不就是温禾掌握的后世之学吗?
李世民背着手,不由得遐想。
大唐若是只有温禾一人,确实不能改变什么。
但若是有千千万万个温禾呢?
或许朕看不到那一天,但朕的子孙或许能看到,温禾口中的那个后世。
李世民看着他眼中的光,嘴角也微微上扬,没有半分犹豫,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可。”
温禾心中一暖,不禁失笑。
这才是李世民啊。
如果是野猪皮,只怕早就将我囚禁,或者流放了吧。
温禾心里再一次庆幸,自己来的是大唐。
而不是满清。
就在二人说话的当口。
不远处,只见窦静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出来了,出来了,李郎君!”
听着他这声音,好似要哭出来一般。
李世民不由得手上一紧。
这一亩地到底多少产量?
竟然能够让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