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温禾是后世之人,可没有成果之前,他们二人自然不能轻易相信。
没想到,这么快,温禾就给他们看到了成果。
杜如晦率先抚掌。
“若真是每亩能有一石三斗余的收成,那便是大唐之幸事啊,有此粮种,明年关中百姓再无饥馑之虞,便是北伐突厥,粮草也能多几分底气!”
一旁的窦静也捋着胡须,笑着补充道。
“不止粮种,高阳县子还造出了一架能快速打谷的器具,木框为身,踏板驱动,筒齿脱粒,不过片刻便能将一捆稻穗的谷粒尽数脱下,比庄户们用链枷拍打快了数倍,还能少损耗不少谷粒。”
房玄龄闻言,先是朝着窦静看了一眼,随即低下头,暗中轻轻叹了口气。
‘希明兄啊,你们父子败得不冤,汝等和温嘉颖,孰轻孰重,陛下早已分清了。’
转瞬,房玄龄便收敛起思绪,满脸郑重地向着李世民躬身行礼。
“陛下,粮种之事关乎民生,这打谷器具也能解百姓秋收之苦,臣请陛下即刻召见工部尚书阎让,商议器具仿制与推广之事,此物涉及工部营造,需阎尚书亲自主持,方能确保工艺无误、批量可行。”
阎让便是阎立德的本名。
李世民听罢,当即点头应允,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内侍高月。
“速去工部传旨,召阎让即刻来两仪殿议事。”
“喏!”
高月躬身领命,脚步匆匆地退出殿外。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阎立德便身着绯色官袍,快步踏入两仪殿。
他刚进殿,便见房玄龄、杜如晦等人皆在,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先躬身行礼。
“臣阎让,参见陛下,参见太子殿下。”
李世民抬手示意他起身,笑道:“阎卿不必多礼,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桩关乎农事的好事。”
随后,他便让窦静将温家庄秋收的产量、打谷器具的模样与用法细细说了一遍。
阎立德越听眼睛越亮,待窦静说完,他当即上前一步,脸上满是喜色。
“陛下圣明!能得此粮种已是大唐之福,再有这般省力的打谷器具,百姓秋收便能少受许多累!”
“朕不过是借了温嘉颖的光罢了。”
李世民故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可那上扬起的嘴角,分明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思。
不错,朕很圣明。
一旁的武士彟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