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温禾也目瞪口呆,心中暗自腹诽、
这李二什么时候玩心这么大了?
刚才他讲解原理时,李世民还拿着手雷把玩,就不怕真的误触机关,把自己炸了?
他不敢深想,若是李世民真把自己玩死,日后史书会怎么记、
“唐太宗因试手雷不慎,崩于咸池殿”?
那也太荒唐了。
这边的巨大动静很快惊动了禁军,数百名禁军将士手持长矛、腰挎弯刀,迅速围了过来,见李世民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在李世民的挥手示意下缓缓退去。
不多时,宫女和内侍们便在咸池殿旁的海池亭内摆好了午膳。
青瓷餐盘里盛着金黄的炙羊排,蒸腾的热气带着羊肉的香气;水晶盘里码着新鲜的时蔬,旁边还放着琥珀色的葡萄酿,看着十分精致。
因今日有李靖、阎立德两位大臣在,李世民特意吩咐按分餐制摆放,每人面前一份膳食。
可席间李靖和阎立德始终坐得笔直,神色拘谨,手中的筷子动了没几下,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爆炸惊魂中缓过劲来。
唯有温禾,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自在,拿起羊排大口啃着,蘸着酱料吃得满嘴流油,看得李世民都忍不住发笑。
“你这竖子,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温禾咽下嘴里的羊肉,用袖子擦了擦嘴,笑道:“尚食局的手艺,虽然比我差点,但是东西好啊,何况不吃白不吃,臣要是客气,岂不是亏了?”
一句话逗得李世民笑骂连连。
“你这竖子啊,不占便宜就是吃亏。”
等温禾差不多吃饱,放下手中的羊骨,李世民才放下酒杯,话锋一转,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嘉颖啊,朕此前与你说过,等来年开春,便要推动关中百姓向河套移民,充实边疆,可据户部奏报,如今到各县报备移民的人寥寥无几,这是怎么回事?”
温禾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从容说道:“陛下放心,过几日报备的人就会多起来了。”
李世民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敲打。
“此事关系到你那两个弟子,孟周、赵磊明年去任职,若是移民之事办不好,朕可不会从轻发落。”
他这话明着是说孟周、赵磊,实则是在提醒温禾,别想着用空话忽悠他。
温禾闻言,轻笑一声。
“陛下,臣什么时候骗过您?移民之事,臣既然说了能办好,就定然不会出岔子。”
“好,那朕便拭目以待。”
李世民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转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