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不成要主动出城迎敌?可咱们连突厥来了多少人都不知道啊!”
陈大海却没急着解释,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封得严实的信封,双手高高举起。
“使君莫急,此乃陛下手谕,您一看便知其中缘由。”
“陛下手谕?”孙桂措瞳孔一缩,连忙上前接过。
他看着信封上盖着的鎏金皇帝玺印,双手都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快速浏览。
越看,孙桂措的脸色越震惊,最后竟忍不住失声喊道:“契苾部举族来降?!”
信里写得明明白白。
突厥契苾部首领契苾何力,因欲归附大唐被颉利可汗察觉,遭突厥骑兵追杀,如今正率千余部众逃往灵州。
陛下命百骑在此接应,同时令灵州刺史配合,派兵协助保护契苾部,确保他们安全入城。
孙桂措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风雪这么大,突厥人还会出现,哪里是来攻城的,分明是契苾部的降众,而那狼烟,大概率是误会。
百骑三日前便到灵州,原来是为了接应降部!
他心中的疑惑消了大半,却又生出新的顾虑,对着陈大海问道。
“既然是接应契苾部,那后续是否要派人将契苾何力首领送往长安?若是需要,本官可立刻安排护卫,确保一路安全。”
“不必麻烦使君。”
陈大海拱手回道。
“护送契苾首领前往长安,本就是标下等人此次的任务,高阳县子特意叮嘱,务必亲自接应、亲自护送,绝不能出半分差错。”
他嘴上恭敬,心里却也纳闷。
出发前温禾反复强调,契苾何力是难得的将才,对大唐忠心耿耿,必须确保他的安全。
可一个突厥部落首领,为何能让高阳县子如此看重?
他想不通。
但是这既然是小郎君的命令,便只有无条件的执行。
孙桂措闻言,彻底放下心来。
百骑亲自护送,既省了他的事,也不用担责任,再好不过。
不过他心中不由感叹。
‘传闻高阳县子还不到舞勺之年,竟然有如此谋划。’
‘若是契苾部顺利归降,势必能够让突厥内部其他部族与颉利心生嫌隙。’
‘若是日后有机会,定然要见上这位高阳县子一面,十一岁啊,三娘今年过了正旦好像也十一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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