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意味。
“既然已归附大唐,日后该用什么封号,自然该由我大唐皇帝陛下做主,这才是为臣之道,遏迄觉得呢?”
这话听着和善,实则暗藏警告。
契苾何力的身份归属,早已不是你们母子能自行决定的,必须遵大唐礼制,听陛下安排。
姑藏夫人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温禾的深意,当即双手置于胸口,郑重行礼:“多谢县伯教诲,我明白了。”
契苾何力也跟着母亲行礼,只是他的小脑袋却没低下,反而好奇地盯着温禾。
他比温禾矮了整整一个头,可大概是不服气被当成孩子看待,竟悄悄踮起了脚尖,努力想和温禾平视,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你很厉害吗?”
契苾何力突然往前一步,仰着小脸直挺挺地问道,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他盯着温禾清瘦的模样,心里暗自想着。
这人看起来弱不禁风,若是在草原上,我一个人能打十个,凭什么他能当那个什么县伯?
齐三顿时皱起眉头,往前跨了半步,刚想开口训斥这不懂规矩的突厥少年,却被温禾用眼神制止了。
姑藏夫人更是又急又气,连忙伸手拉了拉儿子的衣袖,低声呵斥。
“何力!不得对县伯无礼!快道歉!”
“哦。”
契苾何力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却没真的道歉,只是努了努嘴,眼神里的倔强丝毫未减。
他就是不服气,凭什么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能得到大唐的爵位,还让母亲带着自己来迎接。
他可是契苾部的可汗!
温禾闻言,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连正眼都没看契苾何力,转而对着姑藏夫人温和说道。
“今日来拜访,一来是为了送些薄礼。夫人和大俟利发初到长安,若是日后有什么不便,尽可去礼部报备,或是让人去百骑司找我。”
说到这里,他转头对齐三吩咐道。
“让人把车上的礼品送进来吧。”
“诺!”
齐三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正厅。
温禾又看向姑藏夫人,笑着补充:“都是些日常用得上的小玩意,有肥皂、绢布和羊毛线,还有些笔墨纸砚和一些钱财,夫人莫要嫌弃。”
姑藏夫人早在温禾提及送礼时,就想开口拒绝。
她如今更需要的是大唐对契苾部的明确态度,而非这些东西。
可温禾的语气看似温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