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话倒不是说谎。
太原温氏是名门望族,温大雅、温彦博兄弟皆是朝中重臣。
可当初原主在长安穷苦潦倒的时候,太原温氏从未有过丝毫照拂。
如今他发达了,那些人倒想凑上来认亲,哪有这麽好的事情?
更何况,温禾对太原温氏本就没什麽好感,自然不愿攀附。
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温禾一眼,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屈突通骤然薨逝的噩耗,已经让他心烦意乱,此刻他更关心的是洛阳的局势。
张亮虽有能力,却性子圆滑,未必能镇得住场面。
温大雅若是真的时日无多,洛阳的防务便真的成了难题。
原本李世民还打算在终南山多待几日,看看特种部队後续的考核情况,再设宴搞劳一下参与考核的将士。
可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所有的兴致都烟消云散了。
当天的酒宴自然取消了,给将士们的赏赐也暂时搁置,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第二日,李世民下旨辍朝一日,以表示对屈突通的哀悼。
同时,他命令唐俭、长孙无忌亲自前往洛阳,迎回屈突通的棺椁,准备以国公之礼厚葬。
消息传到长安,朝野震动。
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洛阳都督啊,也不知道陛下属意何人?
不过这件事情,倒是和温禾没什麽关系。
终南山的生存考核顺利的结束了。
三百人,最终留下来的不到九十人。
尉迟恭和程知节看着那些被淘汰的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废物!」
他右武侯卫这次只过了十人,心里本就窝火,此刻见着自家兵蛋子垂头丧气的模样,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程知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他右武卫过了四十人,是三卫里最多的,腰杆自然挺得笔直。
「老黑,话可不能这麽说,能坚持到现在的都是好样的。」
「再说了,你那儿不还出了个袁浪吗?陛下都亲口夸了,这可是独一份的脸面。」
「要你多嘴!」
尉迟恭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继续骂街。
袁浪这小子确实给他长脸,劫持热气球拔得头筹,还得了陛下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