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事後报给我。」
「哦,对了,顺便查查他们的底,若是那种无恶不作,或者为非作歹的,到时候便一起收拾了」
李义府躬身领命,他正要走,又被温禾叫住。
「记住,必须是活捉,要是有人敢伤人性命,让百骑的人当场处理,不用上报。」
「学生明白!」
等李义府和蒋立都走了,温禾嘴角勾起冷笑。
他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
河北道的绿林是最多的,如果借着这件事情,将他们都引出来,倒是能为大唐剪除一颗百年後的毒瘤。」
几日後。
华池县,正是长安到灵州的必经之路,境内群山环绕,沟壑纵横。
这里虽然不是官道,但往来的客商不少。
所以也导致周围有不少山匪。
袁浪带着许怀安、王涛和陈武三人,已经在山林里躲了整整六日。
他们之前在官道上遇到了一夥拿着他们画像的官兵。
原本六个人的小队,便抓了两个。
那个时候袁浪才明白,当初他们出发的时候,高阳县伯让他们留下画像的真正含义。
「咳————咳————」
王涛靠在一棵老槐树上,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左腿在翻越山谷时被划伤,伤口已经化脓,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许怀安从怀中掏出一小撮草药,这是他在山林里采的,虽能消炎,却治标不治本。
「涛子,再忍忍,等过了华池县,到了灵州地界,咱们找个医馆好好处理一下。」
王涛苦笑着摇了摇头。
「本来以为可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到达灵州,没想到阴沟里翻船了,现在倒成了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了。」
袁浪蹲在高处的土坡上,警惕地观察着山下的动静。
「行了,莫要说话了,看来这华池县咱们是进不去了。」
只见华池县城门外,城墙下站满了不良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张画像,正对着进出的行人仔细比对。
更让他心惊的是,城门附近的茶摊、酒肆里,坐着不少形迹可疑的人。
有的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
有的眼神飘忽,不断扫视着过往行人。
这些人看着不像是官府的人。
做事也不像是不良人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