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士站在一旁,看着儿子意气风发的模样,脸上满是欣慰。
从前长安中不少人背後说他这两个几子顽劣不成器,如今能进左右府当值,可谓是杨眉吐气了。
只是看着儿子在温禾面前毕恭毕敬的样子,他又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你们俩是来帮忙的?」
李泰不耐烦地插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颐指气使。
「是————」
武元爽刚要应声,就听「啪」的一声轻响。
温禾抬手就给了李泰後脑勺一巴掌,力道不重。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麽嘴?去旁边和恪儿他们一起搬砖!」
李泰捂着後脑勺,委屈地瘪了瘪嘴,却不敢反驳,乖乖地走到李恪身边。
这一幕落在武士获眼里,让他暗暗咂舌。
这位高阳县伯,是真敢打皇子啊!
可再看武家兄弟,脸上竟毫无惊讶之色,仿佛温禾教训皇子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温禾自然察觉到了武士的神色,笑着打圆场。
「这几个孩子被惯坏了,得好好管教才行,应国公既然让令郎来帮忙,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正好缺些力气大的搬石料,就让他们兄弟俩负责吧。」
他正愁五小只力气小,搬不动厚重的青石板,武家兄弟来得正好。
武士连忙点头。
「应当的,应当的!」
「你们二人好好的帮衬高阳县伯,若是敢偷懒,看为父收拾你们。
武士瞪着两个儿子警告道。
「知道了阿耶。」
武元庆和武元爽兄弟俩轻笑了一声。
压根没将武士的话放在心上。
以前他们还有些害怕自己的父亲,但现在嘛,一个区区赋闲的应国公罢了。
有什麽了不起的。
武士获见状嘴角不住的抽搐了几下。
这俩儿子自从去了百骑,虽然不再像以前那般花天酒地了,可他们的心气是越来越高了。
而且隐隐的他感觉,他们兄弟越来越不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
「应国公放心,他们不敢偷懒的。」温禾突然笑着说了一句。
武家兄弟俩顿时虎躯一震,竟然齐刷刷的向着温禾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