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寒光闪闪的长矛,齐松却面不改色,反而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封封缄的信件,双手高高举起。
「大可汗息怒!在下并非戏耍您,而是这些物资,本就不是用来卖的。
齐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夷男不用皱眉,他正要怒喝,却听齐松继续说道:「请大可汗屏退左右。」
「哼,故弄玄虚!」夷男大怒,便要赶人。
齐松却轻笑一声:「难不成,堂堂薛延陀大可汗,还怕我这区区商人?」
正要开口的夷男顿时愣住了,所及他甩着袖子,叫那些卫兵都退下。
他盯着齐松,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麽花招。」
见那些卫兵退下,齐三暗中松了一口气,然後正色的向着夷男拱手道。
「在下大唐百骑二队队正齐松,受陛下与高阳县伯温禾所托,特来与大可汗商议结盟大事!」
「这些铁器盐巴,只是高阳县伯送来的诚意之礼!」
「大唐?」
夷男瞳孔骤缩,挥手让卫兵退下,目光死死盯着齐松手中的信件。
「高阳县伯?从未听闻此名号。」
「你既非熟人,又怎知我薛延陀缺这些物资?莫不是颉利派来的奸细,想诱我入局?」
他对「大唐」二字极为敏感,薛延陀与突厥积怨已久。
若是能得到大唐相助,或许真能摆脱颉利的控制,可陌生人突然带着「诚意"1
上门,他不得不加倍警惕。
齐松将信件递上前,语气诚恳。
「大可汗不必多疑,高阳县伯是大唐重臣,虽未与您谋面,却与您神交以往。」
百骑二队每隔半个月都会将草原的消息传回。
别说薛延陀的处境了。
只要温禾想知道,薛延陀这段时间睡了几个女人,他都能知道。
「颉利强征贵部战马、封锁物资,您虽屈居人下却从未甘心,如今薛延陀既然脱离了突厥,那大唐便是您最好的盟友。」
「在下也就不瞒大可汗了,大唐有意出兵讨伐颉利,愿与薛延陀结盟,夹击突厥!」
「所以这一次在下来,是为大唐向您展示友谊。」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攻破突厥之後,大唐将正式册封您为薛延陀大可汗,承认薛延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