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啊?都是皇子,凭什麽他能去前线,我就要回宫?」
「你兄长是去吃苦的,可不是去游山玩水!」
温禾没好气地敲了敲他的额头。
「他是太子,此番坐镇朔州,是代表陛下安抚将士、统筹後方,肩上扛着的是军国大事。」
「那朔方之地,风吹日晒,黄沙漫天,平日里吃的是乾粮,喝的是掺了沙土的水,连口热乎饭都未必能安稳吃上,你去作甚?添乱吗?」
他的话毫不留情,一旁原本也蠢蠢欲动的李佑顿时偃旗息鼓。
李佑性子最是娇惯,最怕吃苦,之前还以为太子去的地方定然是风光无限,能见识到不一样的景致,此刻听温禾这麽一说,顿时打消了心中的念头,乖乖地站在一旁,再也不敢多想。
「阿兄!」
一直站在旁边,脸上还带着几分不以为意的温柔,听到这些话,顿时红了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快步跑到温禾面前,拉住他的衣袖,哽咽道。
「那阿兄是不是也要去吃这些苦啊?阿兄不去好不好?我们回葛家庄吧,不帮陛下做事了,我们自己种田、养鸡,也能好好过日子的。」
小丫头年纪小,心思单纯,之前温禾怕她哭闹,便哄她说河套是个山清水秀、风景极美的地方,此番去是带着太子殿下游学,等她长大了,也带她一起去看看。
温柔信以为真,这才没有阻拦,此刻听到李泰的追问,又听温禾说出实情,哪里还忍得住,只想着让兄长留下来,不要再去那般艰苦的地方。
温禾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阵柔软,又有些无奈。他抬手擦去温柔脸上的泪水,声音放得极缓。
「傻丫头,阿兄骗你的,朔方也没有那麽苦。」
「可是阿兄刚才说————」温柔抽抽噎噎地说道,眼神里满是不解。
「那是吓青雀他们的。」
温禾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军中虽不比家里自在,但粮草充足,住处也安稳,再说,太子殿下也在那里,总不能让太子殿下吃苦,而阿兄享福吧?」
他一边说,一边给李泰使了个眼色。
李泰何等机灵,立刻明白过来,连忙附和道。
「是啊小柔妹妹,先生刚才是骗我的!朔方可好了,有大片的草原,还有很多牛羊,先生和太子殿下是去那里坐镇,肯定能吃好住好的。」
李愔和李佑也连忙点头,七嘴八舌地安慰起温柔来。
温柔将信将疑地看着温禾,又看了看几个哥哥,见他们都一脸认真,泪水才渐渐止住。
她紧紧拉着温禾的衣袖,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