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这最亲近的血脉尚在,怎能说是绝后?理应由她继承。”
“这怎么行!那是个丫头,更何况是出了五服的族叔而已……”
“你敢去争?”
一位族老突地压低声音,打断争执,眼神幽幽往向家老宅方向努了努。
屋内瞬间死寂。
众人背脊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细细想来,自从向老大夫妇去后,这安丫头看着病歪歪,随时要咽气的模样,可事实上呢?
欺负她的二狗,被打断双手双脚,又落到刘家人手里,死路一条。
日常爱欺负人的大狗,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偷偷给她配冥婚的向大海夫妇,如今更是要在菜市口身首异处。
凡是想害她的,哪一个有好下场?
这丫头的命格,硬得邪乎。
“这,这就是个煞星啊。”
三叔公手一抖,烟灰烫了指尖,疼得一哆嗦,却不敢高声。
那柔柔弱弱的病秧子模样在脑海中浮现,此刻突然让人忌惮三分。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方才争夺家产的热络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
谁嫌命长,敢去动她的东西?
“咳,”为首的族老清清嗓子,将那地契房契往桌中一推,语调有些发僵。
“此事,我看不急。且等等再说,先观察观察,多多打听。”
“有理有理。”
“如此甚好……”
……
夜色沉沉,月挂中天。
向安安拖着沉重步子回屋,卸去一身伪装,只觉心口绞痛,寒意透骨。
这一局做得漂亮,却也耗尽她心神。
屋内昏暗,她勉强爬上床榻,身侧之人依旧沉睡,呼吸绵长。
她轻车熟路,掀开被角,将那一双冻得如冰坨般的小手,径直探入男子衣襟。
这是她天然暖炉,无需炭火,便能源源不断汲取热意,又暖和,又能压制心疾。
指尖刚触及那滚烫胸膛,尚未来得及舒气,手腕忽地剧痛。
只见那只大手猛然扣来,力道如铁钳,几欲捏碎她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