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赵离。
略一沉吟,沈剑秋解下腰间佩剑,“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那剑鞘古朴,虽无过多装饰,却隐隐透着一股寒意。
“沈某无以为报。我看兄台内息深厚,却无趁手兵器在侧。”
沈剑秋朗声道,“我家祖上乃是铸剑世家,别的不多,就是剑多。这把流光虽算不得绝世神兵,却也吹毛断发。今日便赠与兄台,权当是沈某的一点心意,还望兄台莫要嫌弃。”
赵离目光落在剑上,修长指尖轻轻拂过剑柄,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匠心,微微颔首:“好剑。多谢。”
沈剑秋见他收下,顿时爽朗一笑,心中最后一丝亏欠也随之消散。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他推开后窗,身形一晃,如大鸟般掠入夜色,眨眼便没了踪影。
屋内只剩下安安与赵离。
她收拾好残羹冷炙,吹灭了多余的烛火。
昏黄光晕下,安安将怀中物件一股脑倒在桌上。
最惹眼的,并非那两万五千两的巨款,而是压在银票底下的红契。
前些日子攒下的几千两家底虽然花了个精光,却有了两间日进斗金的旺铺和百亩良田。
如今,她的身家已是一个令人咋舌的数目。
一两银子便够普通农户嚼用半月,安安如今,足可买下一条街,做个富贵闲人。
安安如小仓鼠屯粮般,先将红契小心翼翼夹入书中,又将银票一张张展平,叠好,收入暗格。
烛火跳动,映在她白净面庞上,透着一股子满足后的慵懒。
男人静静立在一旁,等她忙活完才上前。
“走吧。”赵离替她系好披风的带子,目光扫过这间布置雅致的屋子,“这里不能久留。”
“嗯。”安安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城西的院子虽说租到了月底,还有大半个月的租金没住回来,但这戏既已演完,再也不用来了。以后,咱们可就不会再来这儿了。”
吹灭烛火,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没入夜色之中,朝着城东的方向而去。
这五万两,不过是道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餐,乃是刘家百年基业,是让刘家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