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但是忙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银票,不由分说往学政怀里塞。
“大人息怒,这是小人一点心意,还请大人笑纳……”
“混账!”
学政一把挥开银票,银票散落一地,如同废纸。
“科举舞弊,私藏试题,如今竟还敢公然行贿!刘家当真是好大狗胆!”
刘员外被这一推,也推出了火气。
他想着自己手里攥着学政的把柄,腰杆子一硬,梗着脖子道:“大人何必动怒?这试题本就是从您手里买的!咱们银货两讫,当初您收钱时可没这般清高。如今我家文才中了,您翻脸不认人,莫不是想再敲一笔?”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坐在次席的一众乡绅,连同那位刚还在赔笑脸的县丞大人,此刻皆是面如土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被这滔天大祸波及。
学政气极反笑,胡子乱颤:“从本官手里买的?好,好得很!本官倒要听听,你是何时,何地,从本官手里买的!”
“就在半月前!城西别院!”刘员外大声嚷道,生怕旁人听不见,“学政,您别以为换了身衣裳,咱们就不认得您了!这睦州道谁人不知您的名号?”
学政一愣,随即大笑出声,笑声中满是荒唐与讥讽。
“李学政?”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电,直刺向面如土色的刘员外。
“鄙人姓卫,乃是新任的提督学政。”
“你口中那位李学政,因贪墨受贿已被革职查办,如今还在大牢里吃牢饭。”
卫学政冷笑一声,声音响彻雅间。
“本官原以为李党余孽已清,没成想,这小小的清水县,竟还有科举舞弊案的漏网之鱼,在这等着自投罗网!”
刘员外身子一晃,双腿发软,只觉胸口一阵剧痛。
接着,喉头腥甜,“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