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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爷留给我的,你这毒妇休想独吞!”
正室、小妾、庶子,扭打成一团。
往日里所谓的体面、规矩、尊卑,在这一刻,尽数被撕碎,露出底下最丑陋贪婪的人性。
向安安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忽地,一阵寒意袭来。
正堂外,一名按刀巡视的捕头猛地抬头,鹰隼般的目光直刺屋顶。
“谁!”
那捕头乃是县衙里的好手,耳力极佳,方才瓦片轻微错位声并未逃过他耳朵。
话音未落,他已拔刀跃起,借着廊柱之力,如苍鹰搏兔般扑向屋顶。
糟糕!
向安安屏住呼吸,身子紧贴瓦面。
此处无遮无挡,眼看那捕头就要跃上房顶,避无可避。
赵离手已按上腰间软剑,正欲出手,却觉手腕一紧。
下一瞬,周遭景物扭曲。
那捕头稳稳落在屋脊之上,长刀出鞘,寒光凛凛。
然而,空无一人。
只有几片枯叶被夜风卷起,打着旋儿落下。
捕头皱眉,环视四周,确实没发现半个人影。
莫非是听错了?
还是那过路野猫?
他疑惑地收刀入鞘,跃下房顶,继续去搜刮刘家油水。
百步开外的老槐树后,空气微微波动。
向安安与赵离凭空显现。
她靠在树干上,长舒一口气,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方才千钧一发之际,她动用了空间瞬移之术。
赵离扶住她,眼底惊疑不定,却并未多问,只是替她擦去额角冷汗,低声道:“没事了。”
向安安嘴唇轻碰他的唇角,“以后再与你细说,今晚有大事要忙。”
赵离一愣,眼中露出浓浓笑意。
他能接受,但是不代表不在意。
向安安抬头,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刘府,听着那隐隐传来的哭喊喝骂。
刘家,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