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肘部竟然还打着个显眼的补丁。
“儿啊,别费钱了……”
老夫人推开药碗,气若游丝。
“娘这身子……熬不过去了,留着钱给丫头做嫁妆……”
“娘!您别胡说!”
县令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儿就是去抢!去偷!也要把您治好!”
向安安在窗外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雁过拔毛的贪官县令吗?
“谁!”
县令到底是练过几年把式的,听得窗外呼吸声微变,厉喝一声,抓起一旁的佩刀便冲了过来。
“什么人敢擅闯县衙!”
“大人若想老夫人活命,最好别拔刀。”
向安安也不躲闪,她不会武功,被发现也很正常。
既然如此,就见见这位奇怪的贪官,或许事情有转机了。
向安安走入屋内,黑纱遮面,身姿绰约。
“你是何人?!”
县令大惊,护在老娘和夫人身前,手中刀锋直指来人。
“我是能救老夫人的人。”
向安安并未摘下帷帽,只淡淡扫了一眼床上的老人。
“肺气虚寒,痰湿阻滞,已成肺痨之兆。这老山参虽补,此刻喝下去却是催命符。”
“胡说八道!”县令怒极,“本官这就拿了你!”
“咳咳咳,哇!”
就在此时,床上的老夫人突然一阵剧烈抽搐,竟真的呕出一口黑血,两眼翻白,瞬间出气多,进气少了。
“娘!”
“娘!”
县令夫妇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抓刺客。
“不想让她死,就让开。”
向安安身形一晃,越过县令,两指搭上老夫人手腕。
脉象细弱游丝,确实是强弩之末。
她也不废话,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冽香气的药丸。
这是用灵泉水和还魂草特制的救命丹。
掰开老夫人的嘴,塞进去,又按压穴位助其顺下。
不过须臾,老夫人喉间的剧烈喘息声渐渐平复,青紫的面色也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甚至发出了一声平稳的呼吸。
满室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