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好。待忙完秋收,咱们粮仓满了,腰包鼓了,便成亲。”
“到时候,我要让你做这十里八乡,最风光的赘婿。”
赵离俯身,封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只要是她,多久他都等。
次日天明,安记杂货铺前早已搭起粥棚。
袅袅白烟升腾,混着浓郁药香,驱散了清晨的微薄寒意。
向安安一身素衣,亲自执勺分粥。
赵离立于她身侧,虽只做着递碗这种琐事,周身气度却让人不敢造次。
街对面几家商户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这安记杂货铺怕是钱多烧得慌,官府的事,她一个商户强出什么头?”
“就是,出力不讨好。这药材粮食流水般花出去,能听个响儿?”
嘲笑声未落,人群中忽然传出几句闲话。
“听说了吗?县令大人感念商户义举,放话了!凡此次对疫病有大贡献者,今年税银免一成!”
“什么?免税?”
“千真万确!衙门里透出来的风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方才还看热闹的商户们,眼珠子瞬间绿了。
免一成税,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若是大户,这一成便是几百上千两,足够买多少米粮药材?
不过半个时辰,风向骤变。
原本冷清的长街瞬间热闹起来,各大商户争先恐后搭棚施粥,有动手晚的挤不进来,就偷偷找关系捐赠粗布麻衣。
商人趋利,生怕落于人后,这免税的好事便轮不到自家头上。
向安安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
日暮时分,县令悄然而至。
他屏退左右,神色凝重中带着几分惊惶。
“向姑娘,阿离大人,果然如二位所料,下官带人潜入潭底,打捞上来十数具尸体。”
县令压低声音,似是回忆起那画面,胃里又不适翻滚。
“那些尸体早已面目全非,浑身青黑。但看身形骨架,皆是精壮汉子。最要紧的是,虽然衣裳剥去了,却在淤泥里找到几块残破甲片和制式靴子。”
“是行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