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赵离闷哼一声,额角青筋瞬间暴起。
剧痛!
那种痛,仿佛是有无数把钝刀在一点点刮着骨头,又像是有人生生将他的经脉扯断再重连。
他浑身肌肉紧绷如铁,汗水如雨下,混着药水滚滚而落。
“阿离!”
向安安见他面色惨白,牙关紧咬,心疼得不行,连忙走到桶边,伸出双臂环住他露在水面上的脖颈,将脸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疼就喊出来,别憋着。”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颤抖。
赵离身子一震,强忍着蚀骨剧痛,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却温柔:“不疼……别怕。”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点痛,算什么?
只要能彻底拔除体内隐患,能护她周全,便是再痛十倍,他也受得。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泛着金光的药水,渐渐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颜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那是赵离体内积压多年的陈年旧伤,毒素,都被逼了出来。
“呼!”
赵离长舒一口气,猛地睁开眼。
眼中精光爆射,宛如利剑出鞘。
他只觉身轻如燕,体内那股常年压抑的滞涩感荡然无存。
“感觉如何?”向安安紧张地看着他,“那股怪毒……还在吗?”
赵离闭目感受片刻,眉头微蹙。
经脉畅通无阻,内力运转自如,可在那丹田最深处,似乎仍有一丝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晦暗气息盘踞。
“无碍。”
他不愿让她担心,睁眼笑道,“身轻体健,从未有过的舒坦。”
“真的?”向安安狐疑地看着他,随即眉头紧锁。
“若是连金露都拔除不了,那肯定不是寻常毒物。说不定……是蛊,或者是咒?”
若是毒,空间里的灵物不可能毫无作用。
赵离不想她多虑,跳出浴桶长臂一伸,将人拦腰抱起。
“啊!”
向安安惊呼一声,被赵离放进另一个备好的干净木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