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向姑娘,”护卫屈膝跪在向安安面前,声音嘶哑,“车队在经过隔壁长丰县地界时,被扣了。”
“苏公子为了护住朝霞锦,被人打伤,如今生死不知!”
“什么?!”
向安安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地,摔得粉碎。
赵离闻声从后院冲出,目光森寒:“说清楚!是被谁扣的?”
“是长丰县令!”
护卫咬牙切齿,“长丰县令说要查验违禁品,看到咱们的朝霞锦就动了歪心思。不仅扣了货,还把苏公子抓进大牢,说他是走私的江洋大盗。”
“岂有此理!”
向安安气得浑身发抖。
又是长丰县!
之前县令提议去攻打长丰县时,她还拦着,没想到兔子不吃窝边草,窝边草却想反过来把兔子给吞了。
“欺人太甚。”
赵离缓缓起身,从墙上取下刚刚打磨过的长剑。
“锵!”
长剑出鞘,寒光凛凛。
他指尖拂过剑锋,眼中杀意腾腾,毫不遮掩。
“安安。”
他回头看着向安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既然他们不让咱们做生意,那这长丰县的县令,也是时候换个人做了。”
向安安看着他,这一次,她没有阻拦。
“好。”
她从袖中掏出瓶瓶罐罐,重重拍在桌上。
“带上黑甲军,咱们去讲讲道理。”
“好,整顿一番,准备出兵。”
安记后院,黑甲军副将李从武单膝跪地,神色肃穆。
赵离立于案前,手中握着一块虎符,声音沉稳有力。
“黑甲军共两千精锐。留下五百人,配合县令修缮河堤,协助防守清水县。”
“剩下的一千五百人,全员轻装简行,随我去长丰县。”
“是!”李从武领命,眼中战意昂扬。
赵离转身,目光落在墙上那幅详尽的舆图上。
“长丰县虽富庶,但地势险要。”
向安安走上前,素手轻点舆图,指着那片连绵起伏的山脉。
“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唯有一条名为‘一线天’的狭窄谷道可通车马,那是进出长丰县的咽喉。”
“若是强攻一线天,便是拿黑甲军的人命去填,也未必能填得开。”